而這一次,雖然從表面看,芙羅拉和這個組織沒關系,但其實有一定聯系,報告大家都看了,我們看守芙羅拉的措施沒有任何問題,但芙羅拉卻像是變成了空氣似的直接消失了,而芙羅拉協助蘇明叛逃時,有一段時間蘇明也展現出了類似的能力。
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斷,芙羅拉和蘇明就是神秘之眼的人呢?”
“有道理,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假如蘇明是神秘之眼的人,那神秘之眼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出手救走蘇明也是理所當然,芙羅拉應該也是這樣,這就能解釋為什么芙羅拉會人間蒸發了。”希爾薇摸著下巴,表情認真,滿臉確信。
在希爾薇的帶頭下,其他公安部的人也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來,從邏輯上重新梳理一遍劉泠杉的推論后,眾人陸續表示贊同。
“很可能就是這樣!那這件事比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看來我們在對付的不是一個殺人魔和一個協助者,而是一個危險的組織。”
“如果在這個前提下辦案,那思路是否應該轉變一下?”
“有道理有道理!”
吳一心完全愣住了,情況發展成這樣,讓他心里跟吃了坨屎似的難受,他多么想大聲宣布蘇明和芙羅拉不是神秘之眼的成員,但卻不能這么做,甚至他只能和在場其他幾位同伴,一起裝作贊同的樣子,附和劉泠杉的推論,以便自己融入群體之中。
“咳!劉副局的意見相當有建設性,之后我們可以細致討論,現在我們——”
“等等。”
劉泠杉又打斷了他的話!
吳一心心中的怒氣,不,是委屈已經到了極限,但周圍人看向劉泠杉的眼神,似乎更加敬佩了!這幫人都更加期待劉泠杉的發言了!
吳一心只好也裝出一臉期待的表情,笑著問道:“副局還有什么高見?”
“你們沒有發現情況有點兒不對嗎?”劉泠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瞇起眼,銳利的視線如刀子一般,從吳一心臉上劃過,嚇得吳一心背脊一涼……不過很快,她那把視線之刀也陸續從其他人臉上劃過,這讓吳一心松了口氣。
嚇死了,還以為身份被看穿了。
“布魯爾是神秘之眼的人,但曾經也是聯盟的高級官員,我們不能否認聯盟中仍舊可能存在神秘之眼的人,如果這一次來的人里還有神秘之眼的人呢?他們應該有某種方法,可以看到處于‘隱身’狀態的同伴。
如果讓他們看到了監控視頻,那么那些人就會先我們一步找到芙羅拉,然后將芙羅拉轉移走,到時候我們不管做什么都于事無補。”
說到這里,劉泠杉頓了頓,環視了眾人一周,大家思考之后,紛紛點頭表示認可,吳一心也只能僵硬地點頭,裝作很贊同這個想法的模樣,盡管他心里在吶喊這個猜測完全錯誤,但他卻根本不能否認!
劉泠杉接著說:“另外一點,在即將審問芙羅拉之前,七局非常實用的收容物,誠實錄音機消失了,當時我覺得只是巧合,后來覺得是有人不想讓我們用錄音機審問芙羅拉,現在……我覺得很可能是為了讓我們失去辨別敵人的途徑。
如果有誠實錄音機在的話,那我們中神秘之眼的人,就無從遁形了,對不對?吳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