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
“我知道。”芙羅拉打斷了蘇明的話,“你之后要競選區長,成了區長之后,或許就很難和那幫貴族走到一起了,沒關系,我理解的……不用和我結婚了……謝謝你之前幫我。”
蘇明愣了一下,道:“也不是不能,只是想到那個計劃執行起來很困難,所以來和你商量一下。”
“不用了,謝謝你。”芙羅拉低聲道。
芙羅拉是認真的,她的確已經不需要再和蘇明結婚了,她想要謀害蘭斯的事,已經被蘭斯告知了米切爾家,現在奧斯本家也知道了。
就在前天,她父親來電話,把她大罵了一頓。
恐怕從今往后,她都徹底失去了奧斯本家的信任,畢竟她連謀害準未婚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那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呢?
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他們不會把米洛送到這里來,也不會給自己放權。
同樣,她也無法離開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完了。
此時此刻,芙羅拉無比后悔當初的決定,她當時就應該果斷殺掉蘭斯才對,她為什么會相信蘭斯呢?再弱小的羔羊也有兇狠的一面,更何況人了。
蘇明似是察覺到了芙羅拉的決心,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那也行,哦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有一種抽取別人身體異常性的能力,我想或許可以用在米洛身上。
我前一陣子查了資料,他這個病癥也是異常性慢性流失帶來的吧?如果一口氣把他身上的異常性清理干凈,或許就沒事了。”
芙羅拉抬頭,不敢置信地盯著蘇明。
“你剛才……說什么?你能抽取其他人身上的異常性?!”
蘇明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做法也是有風險的,而且風險還不小,我只能在一個人重傷瀕死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異常性抽取,在抽取過程中那個人會遭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并且有很大概率直接死亡。
如果我小心點操作,恐怕生存率也不會超過20%,所以我特意來和你說一聲,讓你和米洛自己做決定。”
“不!根本不需要考慮啊,當然是要做啊!”芙羅拉笑道,“天吶!你為什么不早說你有這樣的能力呢?”
蘇明總不能說自己當時還在研究,于是只得隨口撒謊:“我當時還在猶豫,這種做法風險實在太大了。”
“不!相比繼續這么苦苦支撐,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也值得一試啊!”芙羅拉激動道。
“你確定?只有百分之二十都不到的幾率活下來。”蘇明再次強調道。
“嗯,我相信米洛也一定會愿意嘗試的,現在學術界普遍認為異常性流失癥的患者,就是死于異常性流失過程中對體質的損耗,而且所剩的異常性也少,那最后這一部分流失所帶來的損耗便越大。
因此,患者才必須服用靈鹽緩解身體的受損,但這其實也只是揚湯止沸,治標不治本。
如果能這樣一口氣把異常性抽光,說不定能讓患者有一線生機!”芙羅拉無比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