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玩,莫要帶我,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當裁判。”
宗主話音剛落,早準備好賭注的云錫,便拿出了一顆紅色的草,并說道:
“我賭錢進是為了見我,才來的云宗閣。”
云涯正準備說什么,卻聽到有腳步聲走來,不由得立馬端坐。
哪兒還有半點剛才發起賭約時,那嬉笑玩鬧的樣子。
而身為裁判的宗主,自然在第一時間將那些賭注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里。
錢長老走進云宗閣時,看到的便是云宗宗主和幾位長老都正襟危坐的模樣。
他不禁嘴角一抽,心中感慨道:
原來其他宗門的人在商討事情時,都是這么嚴肅正經有秩序。
想起墨宗的長老們在商討事情時,經常會因為一言不合就打架或者對罵……
害,他太難了!
身為墨宗長老,他并不是第一次來云宗,卻是第一次趕上這么嚴肅的時候,連帶著他的腰也下意識的挺直了幾分。
見錢長老光進門不說話,宗主眉頭微皺,隨即笑道:
“錢長老,多年不見,身體可還硬朗?修為可有更上一層樓啊?”
剛進門就被宗主的話插了兩刀的錢長老表示微微一笑,說道:
“我這身體,倒是還能去金悅城上跑一圈,至于修為,跟你比也就彼此彼此吧!”
西戎國民風彪悍,跟他們吵架就別想贏,宗主顯然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并沒有惱。
只見他大手一揮,做了個“請”的動作,便繼續說道:
“錢長老,有話不如坐下說?”
錢長老也不跟他客套,在尋了個位置坐下后,幾名弟子才將準備的茶都奉上,隨即有序離去。
宗主端起茶杯,用杯蓋撥弄著茶葉,似是無意問起,說道:
“錢長老初到云宗,怎的不在宿處休息,是對宿處有不滿,還是宗內弟子接引不周?”
錢長老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他敢說,他如果回答是,明天就會有傳言說他不好伺候。
但還沒等他開口,云涯就先一步說道:
“宗主,你這么說可能就誤會錢長老了,畢竟,能坐上墨宗長老的位置,錢長老又豈會是那種嬌貴之人。
他這次來云宗閣,肯定是因為對這次宗門大比有疑惑之處,所以想來問問你。”
聽了云涯的話,云冰就有些不樂意了:這老涯分明是想把錢長老往他那邊帶。
想到這里,她也對宗主說道:
“也有可能是想找宗主你敘敘舊,畢竟錢長老也有很多年沒來云宗做客了。”
兩人語氣如常,面色淡定。
也只有熟悉他們的人,才看得出他們的平靜外表下,那顆早已廝殺了數百次的心。
錢長老嘴角又抽了兩下,心想:
宗門大比不是云宗在負責嗎,他有什么好問的?明天跟著流程走就好了。
至于跟這云宗宗主敘舊……
敘舊是什么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跟這老家伙有舊可敘了。
擔心這幾人又胡亂猜測,錢長老連忙說明來意道:
“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教貴宗的云錫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