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師父,主人她剛才說你是最可愛的師父,最可……”
蛋生自認為把握住了重點,便想多念幾次“最可愛”,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墩墩夾的菜塞住了嘴。
見墩墩沉默不語,蛋生一臉控訴的看著她。
他想了好一會兒,越想越氣,嘴里的菜也被他嚼碎了咽下。
于是他扭頭看著墩墩,正準備說什么,卻見墩墩一邊端著飯碗,一邊將他扯到一旁,說道:
“你要是不想被主人做成難吃的蛋炒飯,你就別說話了,畢竟你重復那句話時,真的很欠揍。”
蛋生:“……”
不說不知道,現在他真有種背后涼嗖嗖的感覺!
被蛋生這么一耽擱,南錦反而冷靜了一些。
看著自家師父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她嘴角上揚,隨即狀似天真的說道:
“咦?我說錯什么了嗎?難道師父你不是最可愛的?”
云錫拿起筷子,不慌不忙,見南錦雖然表面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這才說道:
“哦,是嗎?可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說,我喜歡亂跑,而且最讓你操心?”
聞言,南錦嘴角一抽,她倒是忘了,這整個翠竹居都是自家師父的地盤,只要他稍微動一下神念,就能知道整個翠竹居發生的事。
想到這里,南錦將右手藏在了桌子下面,并用衣袖擋住。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右手竟有些發抖……
是因為摸不清自家師父的情緒?還是在害怕,害怕他喜怒無常反派boss的設定?
云錫神色復雜的看了眼她藏在桌下的右手:
其實,從第一次見到這位小徒弟時,他就清楚知道一件事——
她怕他!
盡管她故作一副淡定、嬌憨、無所畏懼的模樣,依舊掩蓋不了她怕他的事實。
可同時,云錫又很疑惑——
這孩子,到底為什么會怕他?
在結束了這天的內門課程后,南錦便蹦蹦跳跳的回了竹溪山。
翠竹居里,南錦徑直跑到自家師父的書房,也在附近幾個涼亭都找了下,卻沒看見他的身影。
“奇怪,師父又跑哪兒去了,還是說昨天他根本就沒有回來?”
墩墩從南錦識海中跑出,見南錦找了許久,又聽到她這句話,不由得說道:
“我確定主人師父昨晚上是回來過的,就算主人你和我都看錯了,還有個蛋生呢!”
六只眼睛總不至于看錯吧!
聽了墩墩的話,南錦皺著眉頭,隨即似是自言自語道:
“那他就是又亂跑了,師父真是讓我不省心,明明那么大的人了,還總讓我這小徒弟操心。”
蛋生嘴角一抽,忍不住從她袋子里鉆出一個頭,說道:
“主人,我感覺你最近某種變化挺大的,身高沒長,體重沒變,就是這臉皮越來越厚!”
南錦沒忍住伸出手,想一巴掌拍扁他,但還沒等她有動作,蛋生便一溜煙兒的縮進了她的小包里。
南錦:“……”
或許是為了回應南錦剛才說的那番話,一股爆炒蔥姜蒜的香味兒便從翠竹居的廚房中傳了出來。
南錦嗅了兩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在一把將墩墩抓在手心后,就往廚房方向跑去。
“師父,師父我回來啦!”
廚房可不會自己就飄出香味兒,南錦對此的唯一解釋是,自家師父就在廚房。
云錫正將菜裝好,見南錦還沒進廚房就開始叫他,不由得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去洗手,過來吃飯。”
許是離得遠,云錫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些,倒是平白多了幾分接地氣的感覺。
南錦恍惚了兩秒,隨即連忙回過神,聽話的去洗手,又跑回廚房,并乖乖的將飯菜端上桌。
看著還在廚房忙碌的師父,南錦心中頓覺安心:
這種在忙碌一天后,回到家就有飯吃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