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菊，你在家嗎？”
聽到林衛國客氣有禮的喊聲，林止風丟下盤子擦了把手，出去給他開了院門。
“離婚申請通過了嗎？”
“還沒，我下午去問過，說是還要觀察兩天。”
林止風無語，這年代離婚怎么就這么難，都說感情破裂到不能挽回了，還非得強行黏合一把，圖啥啊，又不給公社的人生孩子！
“那你怎么這會兒過來了？”
林衛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小聲問道：“我聽說你在縣里做生意，想請你幫我一把。”
“你說，能幫的我都幫。”林止風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爺爺昨天醒過來了，跟警察說了真實情況，確實是我爸動的手。這事對爺爺打擊很大，他情緒太激動，病情又有反復，我想把他帶去縣城醫院。”
林衛國的單位最終沒有開除他，一是有歐家這層關系在，二是他本人工作能力強，人品更沒問題，家里的情況可以單獨拋開來看。
他對單位抱有很大感激，決心不能再反反復復請假耽誤工作，于是想把林老爺子送到羊縣醫院，再請個能干的保姆幫忙照看。
“我的工資暫時只夠住院費，所以......”
“先借你一百，不夠你再來找我。算上上次欠我的八十塊，一共一百八，以后湊個整數還我二百就成！”
林止風大手一揮取出一張一百整票，林衛國感激接下，連連保證一定會盡早還給她。
“你妹子怎么樣？”林止風順口問了一句，看到他臉色一沉，就知道沒啥好事。
“不會說話了，整天在紙上寫些看不懂的東西，說你害她，又說你哥欺負她。”林衛國想起來就頭疼。
林玉蘭有很多字不會拼寫，更沒有表達能力，寫的東西完全讀不通，像是瘋言瘋語。
林衛國知道家人一直針對肖小菊，所以不管林玉蘭怎么寫，他都當作胡說八道沒有理會。
“馬光棍瞞著家里跑來提親，我沒同意。我打算把她帶到縣里讀書，她要是稍微懂點事，偶爾能照顧爺爺也好。”
林衛國沒抱太大希望，只求她能消停一點，不要再鬧出什么事。
他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知道這是快開飯了，不好意思再久留，站起身再次道了謝打算告辭。
就在這時，林家隔壁的林嬸氣喘吁吁跑到院外，聲音里帶著哭腔：“衛國，趕緊回去看看啊，你家妹子又作死了！”
林衛國心里一慌，拔腿就往外跑，和林嬸一起很快就跑沒了影。
林止風好奇地望著他們跑遠，沒有跟上去湊熱鬧，她是“準前妻”，總不可能老是操心林家的事。
再說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還要繼續做晚飯呢。
熱騰騰的晚飯上桌，肖大森剛好趕到了家，一家三口聚在圓桌邊，有一句沒一句說著話。
肖大森抬眼看了看妹子的臉色，用很小的聲音嘀咕起來。
“我回來路上聽說，林玉蘭給林老爺子喂了農藥，做的晚飯里也下了藥，鬧著要跟林衛國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