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巴車載著整個劇組,去往了湘西拍攝。
宋閣自然也是跟著劇組,一起前往了拍攝地,車子路上開了七八個小時,來到了目的地。
拍攝的場地分為三個部分,一個是山下的農家也是劇組的營地,第二個便是整個中途的山道,為了保證真實性,所以演員也要真正的去爬山。第三個地點就是位于山腰之間的荒廢山村。
從山下農家到荒廢山村一路是有許多岔道的,所以就需要非常熟悉上山路的喳喳領路。
這也是毛小宙和顏青,以及各個演員第一次嘗試用手機拍攝,一開始他們還是有些擔憂的。
按著宋閣之前的分鏡頭設計,毛小宙嘗試了起來,一個小時之后。
“宋閣,我突然覺得手機拍攝真的有可能成為一種新的趨勢。”
毛小宙是專業的電影人,一上手便是感受到了手機拍攝的優勢。
“手機與專業相機相比,無論從大小還是重量上,都是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尤其是我們這一部片子,要是運用常規設備,拍攝低視角是非常困難的。但是用手機拍攝時,幾乎可以拍攝任意角度。”
毛小宙,越嘗試,越覺得打開了一片新天地。
“我甚至可以捕捉離地面幾厘米的地方,完全可以模擬蠱蟲的視角。”
制品人,顏青也是感嘆不已,或許真的可以引領一個新的潮流?
在宋閣微微一笑,看著毛小宙和顏青拍攝,穩如老狗。
在他的記憶中,地球上。
手機拍攝電影的第一人,美國獨立電影導演胡曼·哈利利。2011年他借助諾基亞N8手機結合傳統35毫米鏡頭,攝制完成了全球首部完全由手機拍攝的標準長度故事片《橄欖》。正是這部制作成本不足50萬美元影片的出現,拉開了手機拍攝電影的序幕。
同時期,導演馬力克·本德耶盧,也利用手機在其拍攝的影片《尋找小糖人》中進行了一次大膽嘗試。
由于這部紀錄片在拍攝期間投資方突然撤資,導致制作經費陷入緊張。這位瑞典導演不得不放棄使用昂貴的專業攝影機,轉而用iPhone4手機拍攝了影片最后一部分鏡頭。
雖然馬力克的這一做法在當時有些實驗意味,且業界也對利用手機拍攝的影片畫面清晰度保持懷疑。
但隨后該片在美國日舞影展不僅獲得評審及觀眾兩方極高的評價,并最終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成功奪得第85屆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獎。而這也是手機拍攝的電影第一次走上奧斯卡的舞臺。這部影片的成功,激勵了更多歐美專業電影人用手機去創作影片...
而除了國外,國內,不少著名的電影導演也嘗試過。
2018年,一部手機拍攝的賀歲短片《三分鐘》在國內引起了巨大關注。
這部由中國香港導演陳可辛用iPhoneX手機創作的7分鐘短片,借助于廣角鏡頭、航拍等拍攝方式,將手機拍攝的便攜性與專業設備進行了完美結合,呈現了傳統影視大片的畫面效果。
一年后,另一部手機拍攝的賀歲短片《一個桶》由內地知名導演賈樟柯創作完成,這部6分多鐘的短片借助iPhoneXS手機拍攝制作。
只是,賈樟柯導演時期,手機功能已經極大的提升,甚至已經開發出了專門的APP對影片素材調色支持,直接讓成片擁有了強烈的電影感。
所以,宋閣在考慮是不是要,將地球上那些專門用來拍攝電影的APP提前開發出來,只是,自己現在還缺少工具人程序員。
在宋閣思考的時候,一旁的喳喳心無旁騖的設計著她的游戲角色,編寫著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