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宙看到這里,整個人都是打了個寒顫,放下劇本,看了看一旁坐著的宋閣才稍稍安心。
“宋老師,你這個劇本寫得也太真實了,要不是知道這是劇本,還以為是真實的事件。”
毛小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宋老師,你說這個世上真的存在蠱毒么?”
毛小宙放下了劇本,非常好奇的問了起來。
“蠱毒,肯定是存在的。一般來說,蠱毒有四種解釋:第一種,就是人肚子里寄生蟲,
第二種,就是奇異劇毒蟲,也是最常聽聞的,養蠱蟲的人于每年農歷五月五日正午時,搜集蜈蚣、蜥蜴、壁虎、蝎子、毒蛇、蜘蛛、蟾蜍等各種毒動物,將它們盛在一個器皿中,上面加蓋,重重壓住,然后念起咒語去壓制它們;饑餓的毒蟲相互取食,一年之后,最后剩下的一個是什么就是什么蠱,有蛇蠱、蜥蜴蠱等,誘使人服之入腹,蠱食其人五臟而死。”
“第三種,就是鬼神。蠱有怪物若鬼,其妖形變化,雜類殊種,或為狗、蟲、蛇。放蠱者皆知其形狀,常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
“第四種,就是毒藥了。孔穎達曰:“以毒藥藥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謂之蠱毒。”
“這些毒藥的來源,有人認為是奇異劇毒蟲的糞便,其劇毒無比。這種說法可能是最有道理的一種。民間傳說,凡人中金蠶蠱后,腹腫,胸腹絞痛,以致七竅流血而死;中蛇蠱后,喉管奇癢,最后說不出話來,有的人嘴上起泡,有的人嘔吐。從上述癥狀看來,都可判斷為某種中毒類型...”
聽完宋閣的解釋之后,毛小宙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宋老師,你好厲害啊,這些都是你為了寫劇本,去查閱的么。”
“我自己編的。”
宋閣隨意說了一句,畢竟有些關于蠱毒的知識,是地球上蠱巫文化獨有的,但確實是充滿了魅力。
“哇,那也太厲害了,聽著像真的一樣。宋老師,你能在具體說說一些關于蠱毒的情況嗎,比如你剛才說的金蟬蠱...”
毛小宙拿出了筆記本,崇拜的看著宋閣,對于宋閣超絕的想象力佩服萬分,就算不寫劇本,寫也一定很厲害吧!
“好啊,那我就跟你講講,關于金蠶蠱,蜥蜴蠱、蜣螂蠱、蛤蟆蠱、蜘蛛蠱等等...我就姑妄說之,你就姑妄聽之。”
“放蠱是一種黑巫術,是華國古老的民間方術之一。在華國南方的各省的某些交通閉塞,經濟文化落后,人民生活相對貧困的邊遠地區,目前還流行著放蠱和治蠱的習俗。”
“在防蠱民俗中,主要采取預防的措施,主要有如下幾種:若知誰家養蠱,不可接觸,更不可與之通婚,至于誰家養蠱,可根據其家的外觀做初步判斷。凡房屋整潔,無塵灰蛛網,養蠱的可能性極大...”
宋閣侃侃而談,毛小宙細細傾聽,不時將宋閣講述的記錄下來。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回去再把劇本消化消化。”
“好吧,宋老師,好想再聽你講下去。”
毛小宙有些戀戀不舍,不過天已經快黑了,要是再不走,難不成留下過夜不成,雖然她有點想。
“劇組的籌備怎么樣了?”
“哦,我已經開始在聯系了,這幾天應該就能夠搞定,我看了下劇本,我們的劇組不需要太多人,而且是由手機拍攝的,所以只要有一個制片人,道具,演員,司機就夠了。”
毛小宙對于拍攝還是非常了解的,說實話這次的劇組相比于之前她學校拍攝的作品還要簡單。
“行,那這些就交給你了。至于,演員之后我和你一起來挑選。”
“好嘞。宋老師,今天好開心。就是有點害怕。”
毛小宙拿起劇本,想了想,懇求的看著宋閣:“宋老師,能不能送我走出去,你們小區有些陰森森的,聽了這么多的蠱毒的事情,有點害怕。”
宋閣點了點頭:“好啊。小宙,你的手機好像響了?”
“響了么?”
毛小宙拿過手機,便是看到了毛大宇的電話,一把按掉,又看到了幾條信息留言,“小宙,怎么還沒回來,要不要哥來接你。”
“小宙,哥已經在半路上了,馬上來接你。”
毛小宙皺了皺眉頭,可不能讓老哥打擾了和宋閣的散步,直接回復:“不用了哥,我自己打車好了,怎么能夠老是麻煩你呢。”
“那好吧,我都已經開到半路了,那我先回去了。難得這么體貼你老哥。一個欣慰的表情包。”
毛小宙快速的回復了一個:“ok!”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