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一道缺乏情感波動的冷漠聲音，在身邊響起。
“巴爾薩扎，看樣子，你的傷勢恢復的不錯，不想與我分享一下用左手吃披薩的感覺嗎？”
只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
混血魔鬼一陣的頭皮發麻。
心中狂呼：怎么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
扭頭看一眼站在身旁，一手拿煙，眉頭微皺的老熟人，勉強的笑一下，說道，“晚上好，柯爾·沃克。”
相比對待康斯坦丁時的滿口臟話，與下流的肢體語言侮辱。
面對柯爾。
這位混血魔鬼就像一只溫順的小綿羊。
說到這里。
他與午夜老爹相視一眼。
掙脫搭在肩膀的胳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說道，“我想，那件事，我們可以改天再談，午夜。”
說完。
轉身就走。
仿佛躲在這里停多留一秒，都有可能送命。
午夜攤開手，左手的手指夾著雪茄，無奈的盯著柯爾，說道，“有這個必要嗎？這里是我的地盤，巴爾薩扎是我的客人。”
柯爾眉頭緊皺。
深吸一口香煙，冷漠道，“腿長在他自己身上，午夜。”
扔掉煙蒂。
抬頭。
面對康斯坦丁咧嘴一笑，右手握拳，狠狠錘在他的臉上。
后者悶哼一聲。
連續后退。
撞翻老板桌，摔在地上。
見有人在他的地盤出手傷人，午夜眼睛一瞪，起身指著柯爾的鼻子，暴怒道，“你在找死！獵魔人！”
柯爾拔出正義審判，指著他的臉，面無表情道，“這是我和約翰小子的私人恩怨，午夜，不想惹上麻煩，就不要多管閑事。
除非你想外面多出幾具混血雜種的尸體。”
午夜面色頓時一沉，說道，“你在威脅我。”
“只是一個建議。”
扔下這句話，柯爾不去理會午夜的態度，走到康斯坦丁的身邊，蹲下，揪住衣領拽他起來，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麻煩精，約翰。
但我認為，有一件事，你一定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我離開加百列的豬圈不久后。
一小支地獄軍團襲擊了我。
我不認為，巴爾薩扎，有膽量來找我的麻煩。”
聽到柯爾的話。
午夜楞了一下，皺眉道，“地獄軍團？它們不可能出現在人間。”
柯爾沒有去看他，回應道，“這個世界從沒有什么狗屁平衡，要么你宰了他，要么他宰了你，就這么簡單。
不過你一向重視平衡。
不如你去地獄找你的姐姐，仔細問一問。”
康斯坦丁抓住柯爾的手腕，掙脫開，跪在地上一陣猛烈地咳嗽，噴出不少鮮血。
深吸一口氣，勉強的站起來。
知道自己理虧。
甚至還欠著柯爾半條命。
抹掉嘴角的鮮血，說道，“我感覺有什么東西正在接近，柯爾，一些...非常黑暗的東西，呼...所以我需要那張椅子，幫助我找到答案。”
午夜沉默片刻，拒絕道，“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康斯坦丁抬頭看他一樣。
摸出一支香煙。
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的同時，仍然不忘，取出打火機點燃。
柯爾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離開俱樂部，站在外面的街道上。
正在遠處的便利店買東西的查斯，急忙跑過來扶住約翰，詢問道，“嗨...你還好嗎？”
康斯坦丁沒有回答。
拉開出租車門，坐到后排。
查斯也急忙上車。
不過。
還未等他發動引擎，柯爾拉開門，坐在副駕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