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泱道:“針灸是全身的,肯定要脫褲子啊,你不是見過嗎?”
龍冥寒墨眸逐漸變得更為幽暗!
他是見過,可那次不同,那次封元畏是有性命之憂,危在旦夕。
但現在……
一想她在封元畏清醒的情況下,用手摸遍了他的全身,甚至是最隱秘的那處……
而這些,封元畏每次都是能清晰感受到的……
拳頭慢慢攥緊,龍冥寒狠狠閉上眼睛,內心暴漲的怒火,幾乎抑制不住。
“喂。”明泱不知道他怎么了,氣息波動這么大,小心翼翼的拽拽他的衣角:“你怎么突然殺氣這么重?不,不會是沖我吧?”
龍冥寒睜開眼,危險的眸光,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與攻擊性。
他聲如寒窟:“你說呢?”
明泱愣愣的看著他,半晌,無語的嘆息:“這就有點離譜了……”
龍冥寒眸內黑色風暴未散,看向她:“你還知道離譜?”
“我是說你離譜!”明泱仰起頭道:“你也覺得,我脫他褲子是在折辱他?你怎么也這么想我?他們這么想就算了,連你也這么想!我告訴你龍冥寒,還是那句話,大夫眼里,沒有性別!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明泱說完,帶著一肚子火,直接撞了龍冥寒肩膀一下,從他身邊掠過。
龍冥寒站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無比荒謬。
她還生氣了?
簡直惡人先告狀!
……
阿九在國公府后門,等到亥時末,才等到自家主子出來!
阿九是知道明姑娘早就回府了,但王爺這么晚才出來,顯然是跟明姑娘見面了,還說了不少話。
阿九心里偷笑,覺得王爺已經偷偷跑在了顧偌的前面,要不了多久,王爺一定可以重奪明姑娘的芳心,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嘲笑顧偌。
阿九正想得開心,就看自家王爺出來了,他連忙撩開馬車,嘴里還應承道:“怎么明姑娘沒送爺出來。”
龍冥寒本要上馬車,聞言,腳步一頓,看向了阿九。
阿九:“……”不好的預感。
兩刻鐘后——
回到五王府,阿九雙眼含淚的默默承受了二十軍棍,整個人都焉了。
下屬過來問:“統領,您怎么惹王爺生氣了?”
阿九揉揉自己皮糙肉厚的屁股,搖頭道:“不知道。”
“哎。”下屬又道:“那您去休息吧,今晚我替您值班了。”
阿九痛苦的道:“不行。”
下屬問:“為何?”
阿九道:“王爺讓我領完罰,去洗茅房。”
下屬:“……”
看來九統領真的把王爺得罪得不輕啊,好想知道是為什么,然后避雷。
二十軍棍對于阿九來說,其實并不算什么,大概就是皮膚上會留些紅印子的程度,畢竟習武之人,外傷是可以用內力抵御的。
可軍棍沒什么,洗茅房卻有什么!
風衛們用的茅房,臭得阿九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阿九洗了一晚上,人都洗傻了。
第二天一早,他洗了七遍澡,好不容易可以睡覺了,卻又被王爺叫去值班。
阿九頂著一雙黑眼圈,默默的駕車,往皇宮方向而去。
抵達宮門口時,阿九意外的見到了顧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