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碣覺得手癢，特別想把李向陽揍一頓。
廁所外，李向陽沒能等到白敬碣的回答，心里也郁悶壞了。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丟人呢！
他緊張地催促：“白哥，你聽見了嗎？說句話呀。”
“你等會兒。”白敬碣敷衍地回了一句，匆匆解決完人生大事，穿好褲子打開了廁所門。
李向陽看到廁所門突然打開，嚇得連忙往后退了一步，拼命夾緊了雙腿，生怕白敬碣看出什么。
這地方挺偏僻，周圍的光線都很暗，原本是看不到的。
問題是，白敬碣打開了廁所里的燈。
廁所門一打開，燈光就射了出來，李向陽雖然后退了幾步，還是有光線照在了他身上。
更尷尬的是，因為他后退，原地的一灘水漬就變得格外醒目。
白敬碣正想走出去，突然看見地上有一灘水，整個人都愣住了。
呆滯了片刻，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他大步走出去，看了眼李向陽，果然看見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
李向陽穿的是亞麻色的休閑長褲，褲子比較瘦，顯得他的雙腿又細又長。
不過白敬碣是個地地道道的直男，平時從不會特地去盯著他的腿看。
這會兒他察覺到情況不對勁，這才看了一眼，但也沒注意到李向陽的腿。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李向陽褲子上的濕痕給吸引住了。
只見那濕痕從褲襠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褲腳，光看那痕跡，就能想象到李向陽剛才到底經歷了什么。
白敬碣本來挺討厭他的，這會兒都忍不住有點同情他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李向陽活該。既然想上廁所，怎么不早些出來，非要等他一起，結果最后又憋不住了，這不是自找的么？
白敬碣嫌棄地抿了抿嘴角，不動聲色地跟李向陽拉開了距離：“你……你要進去嗎？”
李向陽這會兒都快被他給氣死了，又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聽到白敬碣的話，李向陽就氣得想要翻白眼。
現在進去？
他現在進去干什么？
干瞪眼兒么？
李向陽心念急轉，還是決定找個借口給自己挽尊。
他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白哥，你家這房子多少年了啊？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白影飄過去，然后就……”
白敬碣聽到這話，也是有種想翻白眼的沖動：李向陽這王八蛋還真當他傻啊？居然拿這種話來哄他！真以為隨便說點兒什么他都會信嗎？
白敬碣越想越氣，故意附和道：“是嗎？你也看到那東西了？我以前也見過。聽說我家這老房子，以前死過不少人。”
恰在這時，一道冷風吹了過來。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奇怪響聲。
李向陽嚇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就想往白敬碣身后躲。
然而白敬碣的動作比他還快，一下子就跳開了。
“那邊有水，你趕緊去洗洗吧，我去幫你找找條干凈褲子。”
白敬碣說完這話就跑了，一晃眼就沒了人影。
留下李向陽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廁所門口。
李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