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樣的身份,怎么可能會知道那么多信息?
弗拉斯的思維在迪化的方向上一去不復返,并且十分堅定不移,于是,理所應當的,他對周逸也越發忌憚起來。
本來,他就一直覺得周逸身上有一種很可怕的氣息,現在,這種氣息愈發的濃郁了!
“原來是這樣啊……”弗拉斯訕訕笑道,“那沒事了,對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您可以先離開了。”
“有點意思。”周逸看向一旁不吭聲的法爾科尼,“你也是這樣想的?”
“當然,”法爾科尼扯動臉皮,勉強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一切只是一個誤會,不是嗎?”
“那我倒是希望……”周逸一口飲盡瓶中的酒,將之重重放在吧臺上,巨大的力氣讓酒瓶碎裂,然后,整座石質吧臺直接垮塌!
“這樣的誤會,能夠來的更多一些,畢竟,年底快到了,是時候沖沖業績了。”
周逸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管你們選中的替罪羊是誰,明天,我要看到他出現在警局里,一周內,我要看到他上法庭。”
一眾混混被周逸剛剛那一擊所帶來的后果所震驚,完全不敢開槍,直接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法爾科尼臉色陰沉的看著周逸離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也不敢讓手下開槍或者留下周逸。
“辛苦了,我會讓克萊恩將你診斷成神經病進阿卡姆療養的,”回過神來,法爾科尼拍了拍休哈斯的肩膀,說道,“放心,他們必須遵守法律。”
“多謝老大。”休哈斯低頭感謝。
“我現在把他帶回去吧,”弗拉斯說道,“對了,這件事情,要不要向羅布局長匯報……”
“你和他說,記得,一定要讓他查清楚這個人的來歷!”法爾科尼并不想和羅布通話,冷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上車離開。
“就知道和我發威風,有本事去和那個周逸或者羅布局長發火啊!”弗拉斯心中暗罵,但是礙于身邊還有一個休哈斯,卻不敢表露出來。
之后,弗拉斯打電話,將相應的消息告知了羅布局長,并且著重說明了自己的猜測和周逸的身手等等,讓羅布又是一驚。
其中細則暫且不提,反正,在掛斷電話之后,羅布一整夜都沒有睡著覺。
他對此很是擔憂,因為在聽了弗拉斯無意之間添油加醋般的描述之后,他對周逸的來歷已經潛意識的認定為——是FBI那種級別的組織派人來調查情況了。
但是,這一次,派來的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行事,實力還如此強大,到底是要達成怎樣的目的?
羅布很擔心,他知道,要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被發現且證實的話,自己肯定是得進監獄的!
“明天一定要查一下那個周逸的來歷……”羅布心中暗想著。
次日。
韋恩莊園。
“少爺。”布魯斯的管家,阿爾弗雷德拿著一份報紙,找到正在給自己的戰甲上漆的布魯斯,“我覺得你需要看看這個。”
“什么?阿爾弗雷德,我正忙著呢,你就不能直接說嗎?”布魯斯頭也不回,將最后一處地方噴好,滿意地退開兩步,欣賞著自己的戰甲。
“我長了眼睛,少爺,”阿爾弗雷德日常懟自家少爺,但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貌似,有人提前你一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