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距離他斷腿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了。
換句話說，便是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期。
“不能完全恢復……是什么意思？”顧遲遇臉色有些僵硬。
秦煙直接道：“就是可能會成瘸子，能站起來，但雙腿無法恢復到和正常人一樣。”
一瞬間，顧遲遇臉色很難看。
他握緊了雙拳：“如果你可以讓我完全恢復，診金可以再加兩億。”
秦煙嗤笑：“顧少爺，人還是不要太貪心了。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你就是給我一百億，我也沒辦法答應你我辦不到的事情。能讓你重新站起來，已經是老天爺的一種恩賜了。”
“當然了，你想要的如果是讓你的腿完全恢復正常，那我無法保證。你可以選擇不治療。”
秦煙起身，見顧遲遇臉色發沉，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她淡淡道：“這些針半個小時后我再來取出來。你可以用這半個小時考慮下，治還是不治。”
說完后，便轉身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像顧遲遇這樣的男人，就是天之驕子。
讓他以后以跛腳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可能比讓他坐輪椅還要讓他無法接受。
所以秦煙讓他自己考慮，要不要繼續接受治療。
秦煙離開后，顧遲遇低頭盯著兩只扎滿了銀針的腿，咬緊牙，眉頭緊皺，陷入了難以抉擇的糾結中。
*
秦煙走出顧遲遇的臥室。
等待時間太久，顧老爺子身體遭不住，便去了樓下。
唯有陸時寒還在外面等著。
他拿著手機在打字，秦煙一出來，他便將手機收了起來，抬頭看向她：“這么久才出來，里面情況如何了？”
秦煙看到他，倒是露出了幾分意外之色。
她以為，要等這么久，陸時寒應該不會一直在門外守著的。
“顧遲遇的腿可以治，不過能不能完全恢復正常，不能保證。”秦煙走到他身前，看著面前容貌清雋的男人，沉默了下，問，“你一直都在外面嗎？”
“嗯。”
她臉上的汗還沒干透，頭發也還是濕的，陸時寒清冷的眸光落在她顯出疲態的瓷白小臉上，停留幾秒，從褲兜里摸出一條手帕，遞給她，“擦擦臉上的汗吧。”
秦煙也沒跟他客氣，說了聲謝謝，接過手帕擦拭臉上的汗。
陸時寒盯著她擦了一會兒汗，聲音有些微微的啞：“是不是很累？有時候你也不要太逞強了，覺得累了就歇一歇，身體比什么都重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伙食不好，陸時寒覺得她太瘦了些，看起來有種弱不禁風的孱弱感。
瘦瘦小小的一只，讓人很想將她好好保護起來。
秦煙覺得他說話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施針過程中，可不是想休息就能休息的。這就跟外科手術一樣，要是有人把你腦袋瓜或者肚子都刨開了，手術做到一半覺得累了去休息，你怕不怕？”
陸時寒：“……”
這個比喻，有點血腥。
“不過我確實需要補充點能量。”秦煙伸手摸了摸肚子，“走吧，我們去跟顧老爺子討點吃的，我餓了。”
秦煙說完，就轉身朝樓下走了。
陸時寒卻怔楞在原地，看著少女高挑纖瘦的背影，唇角緩緩勾了起來。
剛才，她說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