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在議論太子,莫不也是對太子不瞞的人。
“疼嗎?”八爺見若川聽的有勁,便從懷里掏了一塊方帕出來。
不過聽隔壁的話,看來九弟已經把太子爺逃款人的名單送到大阿哥手里了。
隔壁那些軍中漢子,到底也只是會舞刀弄槍的武夫。
喝了點酒,這么快就把消息散步出來了。
如今他倒是要看看作為驍騎營步兵總領的十三弟要怎么向太子爺交代。
林笙笙不知道自己用心傾聽的舉動早已落在心機深沉的八爺眼里。
待她回過神來時,八爺的方帕早已替自己包扎好。
這怎么可以,這東西,太顯眼了吧。
“八哥怎么扭扭捏捏的,你看我一個大爺們也沒受多嚴重的傷,你就把這東西套在我手上,你這要叫我怎么出去見人嗎?”說著正要伸手去扯開。
八爺溫雅從容的笑著攔下。
他的手指很長,像發白的蔥,白白的長長的,也總是輕輕的。
壓在林笙笙手上的時候,林笙笙總感覺這個男人太過溫柔。
就連話也是溫柔的叫人無法反駁。
“你這帕子倒是別樹一幟,你看這一角可是爺字,那這一角怎么又是禩字,禩爺,這標志還真是又霸道又溫雅,不像你的氣質。”
“隨便用著,什么符不符合的。”
…
…
“姐姐。”宋氏聽跟蹤她的奴才說自己跟丟了,她便過來看看姐姐是否在府上。
哪知,才走進紫蘇院,就見她一席紅色的旗裝,嬌艷無比的站在花團錦簇之中。
花雖嬌艷,卻不及她眉頭神色的一顰一笑。
宋氏乖乖巧巧的走了進去。
“天氣炎熱,怎么在太陽底下站著。”說著扶了林笙笙就朝屋里去。
倆只眼睛雖是乖巧,但卻極其的不安分,四下瞧著看有什么貓膩可以抓住。
林笙笙見她那副賊樣,也不揭穿被跟蹤的事,只管看了五心手上端著的銀耳蓮子羹。
“正好渴了,妹妹來的及時。”林笙笙也不管什么矜貴形象一口喝了下去。
“妹妹的心意我領了,不知妹妹找我還有何事。”她一副從容的朝宋氏看去。
宋氏被她的眼神嚇的心下不由一緊。
“姐……姐姐,我這找你自然,聊聊女兒家的心事,心事。”她倒吸了口氣,唯唯諾諾的坐在林笙笙身邊。
手心里緊緊的捏了一把汗,自己都有些害怕,也不怪那個奴才會跟丟。
只是氣場變得渾然不同了,以前她想欺負她,從來沒有心虛害怕的感覺。
今天……
“心事?”林笙笙笑了笑,正好她也有心事要跟這個妹妹說說。
記得她初來的時候,吃的飯食可是她精心準備的。
這事她因為忙碌一直沒放在心上,今日看來是不得不提醒她一句。
“妹妹居然有心里話跟姐姐說,那姐姐禮尚往來的也有幾句心里話要告訴妹妹。”
“姐姐請說。”宋氏現在哪里還敢死下亂看,乖乖的低著頭。
“我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妹妹對我的那些虐待我早就忘了。只是我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下面的人不安分的想要窺探主子的秘密。那我這做主子的,自然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不然無法不立,家規不嚴,妹妹說我這心里話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