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睛看了一眼頭如搗蒜的十爺,以前風聞十爺草包,如今耳見確實如此。憨傻胸無大志。
她擰了擰眉眼,匪笑了一聲,“十爺,我這里的利息可不少。”
“多少。”
林笙笙伸出了五指比了比,五。
利息萬五確實太貴,十爺瞠目結舌的看著林笙笙比出來的五。
“萬五。”十爺問著。萬五可以接受。
林笙笙搖了搖頭眼神篤定的看著十爺。
“千五。”
“千五,你這利息……”未免太坑了些。只是后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畢竟一下子能拿出二十萬倆現銀的不多。
“十爺以為如何?”她輕聲的勾起匪眼故意避開十爺的眼睛,轉而看向桌上的一碗清水,將十爺的表情盡收眼底。
林笙笙暗暗的笑著,沒辦法,誰叫你十爺遇上的也不是一個好人。
只見十爺咬了咬牙才要拍桌。若川一把折扇敲在手心勾笑道。
“這事還得十爺自己做主,八爺他把你介紹到我這里,自然不會坑你。”
“這……利息未免有些太貴,我……”
“哦……是嗎?十爺既然覺得貴,那我可以看在八爺的面子上賣你一些人情。如何。”林笙笙笑著,見淼煙四散,藥效也差不多了。
“可以優惠多少。”
林笙笙當即拍桌子敲定道:“只要您一句話,合理我便可以。”
“是嗎?”十爺被他這么一說,心里頓時多了幾分膽色。
見著又是一個賣八爺面子的人便口無遮攔道。
“萬三。”
“好,果然夠朋友,看來十爺是真心把我當做自己人。萬三就萬三。”
林笙笙端茶慶賀,見十爺傻笑的憨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不知十爺何時要下契呢。”臨笙笙笑著看向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十爺。
十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哪里還想拖延時間。
滿臉急切的從懷里掏出印章來。
氤氳在屋里的熏香漸漸化為灰燼消失在空氣里。
十爺笑了笑。
林笙笙掂量掂量手里的印章,除了覺得這用來刻印章的玉是水種上好的麒麟玉之外,其他的也沒什么特別的。
“除了這個契約還需要爺給我寫個保證書。畢竟您是八哥的親戚,我也不好叫你做什么。隨便寫一些即可。”她笑著看向他蓋下的印章。
聽說這東西非常好用,不妨借來用用。
…
…
“你們今天誰跟著福晉?有誰能告訴本貝勒福晉怎么了嗎?”
今天只有阿秀跟著出門,可是阿秀還沒回。
眼看著月色越來越黑,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回來的半點跡象。
才好幾天,好幾天,不知道有孕在身嗎?怎么就那么喜歡到處亂走。
“爺,我就說姐姐不安分吧。你看她一個福晉,偏偏就不在府里呆著,總喜歡到處亂逛,這會兒都快入夜了,連人影都沒見到。爺莫要生氣,妾身伺候你。”宋氏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放過林笙笙。
只管一個勁的朝四爺身上粘去,晃的四爺心煩氣躁。
“她什么時候出門的。”四爺眉頭微蹙不耐煩的問著宋氏。
“午時就出門了,而且午飯也沒吃就出去了。”她這天盯的很緊,一直在等機會抓小辮子,結果還真給自己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