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呢。”四爺輕聲說著,順勢掀起門口的輕簾走了進去。
“哭了許久,這才睡下。”年舒月踱步跟了進來。
才打算要說什么是否要伺候茶水之類的話,四爺早已在嘴邊坐了一個噓的動作。
總算是睡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年舒月出去候著。
年舒月點了點頭,便悄悄的推了下去。
秋風瑟瑟,刮在臉上略有幾絲疼痛感,她抹了一把因為哭的臉上有了淚痕的小臉咬了咬牙。
她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守護好福晉,再也不愿讓她因為自己掉一滴眼淚。
“初心,秀心,去微甜齋準備些許糕點來,福晉喜歡吃桂花糕,記得多買一些。”
“是。”倆個小丫鬟點了頭,便出去了。
四爺靜靜的坐在林笙笙的床邊心疼的目光早已禁錮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
他的心再一次發疼的揪了揪。
“以后,我就這樣陪著你好嗎?”
他所有的野心在這一刻轟然倒塌,若能叫她開心,他可以撇起一切。
甚至。
“你如果不喜歡太子,咱們就遠離他好不好。”若是他早知道二哥變得如此喪心病狂,他又豈會一次又一次的替他解決后顧之憂。
“聽說皇阿瑪因為十八弟的事瘦了不少。
明日我們進宮去看看他吧。”
“放開,放開……”林笙笙緊緊的抓住四爺的手失聲喊著。
“我不會讓你傷害十八弟的,他還這么小,你為什么要傷害他,不允許…”
“十八弟快跑,快跑啊……”
惡夢中的林笙笙歇斯底里的喊著,因為激動,四爺的手被抓的紅了幾道印記。
“笙笙,做惡夢了對不對,醒醒,醒醒,我在這,我就在這。”四爺費力的從她手里抽出被緊緊握住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臉,試圖把她叫醒。
“放開我,放開,你這個禽獸,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殺了你……”
惡魔中的林笙笙發了瘋的對四爺拳打腳踢,仿佛他就是惡夢里的那個人。
“笙笙,我們不睡了。”是他不好,是他太過隱忍,所以她才會沒有安全感。
噩夢中的林笙笙哪里聽的到這些。
只管繼續朝四爺打去。
四爺緊緊握住她用力掙脫的手,一把將她抱進懷里。
溫熱的大掌輕輕在她背上拍打著,安撫著她的情緒。
“別怕,有我,我在,我在。”
他輕輕的安撫著,懷里的人慢慢的放棄了掙扎,漸漸的安穩了下來。
微弱的喘息聲隨著林笙笙在惡魔中醒來變得越來越大聲。
快速起伏在胸口上的委屈無奈再一次隨著崩潰的淚腺哭了出來。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你沒有證據。”
“我有,就算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害了十八弟,我也有能力證明他是一個多么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四爺,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知道……”他如今又何嘗不想教訓那個喪心病狂的二哥。
可是皇阿瑪一直以來最疼愛的就是他。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若是這個人是君的心頭肉呢,皇阿瑪對二哥傾注了作為一個父親所有的疼愛,我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
“不……我再也忍不住了,十八弟可是他的親兄弟。皇阿瑪難道連這個也要偏袒嗎,還是說你胤禛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不敢得罪太子。”她怒目瞪視著四弟深邃的眼眸,仿佛要把四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