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四爺冷聲一道,好像有些害羞,又多了幾分平日里少有的溫雅。看的林笙笙眼睛都不眨一下。
“嗯,還行。”林笙笙點了頭拉了一把松松垮垮的里衣。
“是嗎?”四爺有些緊張的握著拳頭在鼻頭嘆了口氣,她的回答將原先雀躍的心臟安撫的服服帖帖,他還有從未如此緊張過。
劍眉微微舒張,眼神凝視著眼前衣裳微微松垮的林笙笙。
“你這是要睡了嗎?”
林笙笙被突入其來的疑問有些愣神。
總覺得今夜的四爺有點奇怪。
“不等我嗎?”四爺滿意的將她撈進懷里,肩頭上原本松垮的雪白色里衣因為腰上的力度掉了些許下來。
冰雪般的肌膚也衣服的掉落性感的出現在四爺眼前。看的四爺心跳家屬。
林笙笙只覺得有些涼意,便下意識的伸手慵懶般的提了提。
“爺不是要出門嗎?”她困了,是真的困,這會兒什么也不想說就像躺尸般躺著睡覺。
“不出門。”四爺迷戀的將她扣在懷里,輕輕的挑起她可愛性格的下巴。
只見他附上輕輕道:“這衣服我是為你穿的,你可滿意。”
“為我穿的?”
睫毛下的匪眼微微一勾,似笑非笑的看著為著精心打扮的四爺。閑庭信步倒是從容不迫溫雅如清風過水。
此刻她倒是想起了那么一個人,八爺。
“爺與八弟不愧為親兄弟,穿上這身如水波雅致般的織鍛與八弟又相似了幾分。”
畢竟是親兄弟,眉眼處的溫柔總是如出一轍的相似。
“是嗎?”他怎么就給穿了這么一身衣裳。
八弟,八哥。
何時跟八弟那么熟了。
“笙笙,咱們明天回京吧。”他偷香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月色清淡微香浮動。
“好。”她嬌笑著。
“好久沒看到十八弟了,十八弟如果見到我一定會很高興。”
十八弟,八弟,四爺無奈的笑著將懷里的女人抱在懷里。
前有狼后有虎,她還真是會給找事打發時間。
“你若是覺得無聊,我可以陪你。”
“不無聊啊!”她笑了笑,回京后她可有好多事要做,怎么會無聊。
至少要把太子的事解決,楊泊安那邊的事做好,她便可以匿名上信給皇上。
所以她還需要一個身份,這件事還需要八爺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總之,要沉著肚子還沒大起來的時候把事情都給辦了,她可不想給孩子留下任何一點的安全隱患。
“爺手里的產業那一些是不為人知的。就像這揚州的閑云野鶴一樣。”她需要一個背景。
“你要做什么。”總覺得懷中的女人在玩火。
凝視著她眼角下的匪氣,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安分的叫人無法安心。
“不要再冒險了好不好,你答應過我的。”冷艷微怒盯著懷里的女人,一舉一動就是一個小小的動作眼角的抽搐他都不放過。
想著那天在酒樓上的事,就心有余悸的不安。
“如果是太子的事,我來處理,我不會叫太子傷你分毫。”自他知曉二哥的心思后,他便再也不想隱藏自己的野心。
他要那個心懷不軌的二哥付出慘痛的代價。
忽然,門口又人大聲敲門喊到。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宮里傳來消息,十八阿哥…十八阿哥他…”
“怎么了。”滿眼的紅血絲下盡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太子還是對十八弟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