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有分寸。”林笙笙想起自己前去那會兒,楊泊安對自己自己所做之事。
那繩子殺傷力雖然不強,但總是會被傷了幾分。
她避退了幾步,在這秋分落葉之處,微風徐徐,感覺到脖子上略微的疼痛,她暗暗的伸手提著領口掩蓋起來。
若說這個,那時她還真是怕的很的。
眼尖的四爺哪里會忽略她這么個小舉動,又氣又惱的他索性什么也不說靜靜的坐在案前,一拳敲在案桌上。
幾滴晶瑩剔透含香浮影的雪尖含脆就這么被振到了案桌上。
還未回神,就見氣惱的四爺甩著衣袖出了門去。
生氣了,真是生氣了。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對于這件賣官鬻爵之事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她是不是……
走還是不走,爺在氣頭上。
正思量著,見著原先出門的四爺手里拿著一瓶雪白的玉瓷瓶子折了回來。
嚇得林笙笙不由的往后推去。
“過來……”他開口道。
“我,別生氣好嗎?下次不敢了。”這一次她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知道錯了?
四爺抱怨著。
將她拉進懷里,溫熱的大掌在她脖子上游走,輕輕落在她烏青的肌膚上。
“我…”林笙笙下意識朝身后躲去。
他這是要…
可是明明很生氣。
“爺……”
一道烏青顯赫的在四爺刺痛著他的心。
他不由的咬著牙口,恨自己不能早一點看破她的心思。
“對不起。”
冰冰涼涼的雪肌膏滋潤著林笙笙脖子上的烏青時,他開口了。
“嗯……”林笙笙明白的朝四爺看去。
他干嘛說對不起。
四爺輕柔的點了少許雪肌膏在她細白的脖子上揉著那一塊刺眼的烏青。
“很痛吧,什么時候膽子變這么大了。萬一……”
到了嘴邊的話四爺還是心疼的不忍心說出來,還好,還好。
“什么?”林笙笙再次錯愣的看著四爺,知道他心疼,是她太魯莽了,一個人不顧他的感受,下次真的不會了。
“我是你丈夫,我可以保護你。”四爺再次鄭重囑咐著。
四爺從來不覺得自己還有一天需要如此鄭重的反復告訴一個女人,她有能力保護她。
“下次我不會了。明天我就回京,好不好。”
哦,對了,那個小叫花子還在等她的錢呢。
要不是有八爺來,楊泊安也不會信她。
這錢必須給。
只是,她看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四爺。
這會兒要是說自己要出門,那他會不會把自己關禁閉。
“爺,我能不能出去一下。有事。”她笑了笑,說話不急不慢,免的叫爺看出什么來。
“你要做什么?還要去找楊泊安嗎?你真的膽子也……”
“不是,我沒事天天找楊泊安干嘛?今天這事我還得去謝一個人,要不是有那個人,八哥也不一定來的及時。”畢竟她不知道四爺會來。
“八哥……”原先他就覺得聽著刺耳,這會兒再次從她嘴里聽到這么親昵的稱呼,幾乎叫人抓狂。
“烏拉那拉氏,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大了。”
又是烏拉那拉氏?
這人還真是陰晴不定啊!
“我,我不出門。我叫杏兒去。”總不能騙一個叫花子,那也太缺德了。
“八哥,安賢弟,你什么時候跟八弟這么熟絡了。”
“那個,也不熟…”純粹是權宜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