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院門口,林笙笙拿著一堆瓜子坐在。
一遍嗑瓜子一遍嘮嗑。
不為別的,就為了爺不讓她進屋這件事,所以她又有點按耐不住要作妖了。
年舒月看著一群的奴婢圍在福晉身邊,一邊笑著一邊頻頻的點頭,吵鬧聲惹的屋里的人越發頭疼。
這就是自己看上的福晉,臉皮夠厚啊!
“蘇培盛,去轟走。”
蘇培盛嗯了一聲,咋抬頭朝那群人看去。
轟出去?
那可是福晉,爺干嘛不自己轟。
萬一這會兒轟了出去,下次爺心情大好又假裝夢游的把福晉撈到身邊,受罰的又是自己吧。
“爺,那是福晉,福晉正開心的磕著瓜子聊天呢。”他呵呵的笑著,這么危險的事還需要掂量著才好。
“廢話,那么大聲我聽不出是福晉嗎?爺要轟的就是她。”
“哈哈哈,你們不知道爺有多喜歡我。”林笙笙美滋滋的磕著瓜子,想著什么說什么,只管給自己頭上帶高帽。
不讓我進屋,那可不行,哪有把謝恩的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你們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病,為什么會夢游。”
“為什么。”其中一個丫鬟好奇的問著。
“還不是因為爺喜歡我,怕我冷落他,所以每次都說我夢游,其實是他不習慣一個人睡,所以才說是我夢游。”
四爺才站起來,正要催正聽起勁的蘇培盛,哪知居然就聽見越來越離譜的話。
“是嗎?爺居然是這樣的人。”其中幾個奴婢聽著眼睛發光新生愛慕,這樣的四爺給她們來一打。
“那是自然,爺如今粘我的程度不足以證明他當日的所作所為嗎?你們有目共睹對不對。”林笙笙越說越大聲,反正她不管,爺不見她她就想盡辦法把爺給弄出來,誰叫他不出來的。
至于后果,四爺自負。
“知道側福晉為什么出府嗎?”
年舒月好奇的搖了搖頭。
林笙笙趣味盎然,瞎編還是挺享受的。
“因為爺喜歡我,如今天下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入的了四爺的眼睛的,因為四爺有了我,她的雙眼就禁錮在我身上了。你們信不信。”
她繼續裝13,她就不信,她如此裝屋里的人還待的下去。
眼見著瓜子殼越來越多,丫鬟奴們的口水越流越多,林笙笙說的越發夸張無比,簡直是要把自己說上天了。
“四爺喜歡我喜歡到一個程度連我幾個頭發絲他都知道。”
“是嗎?爺真好。”
院里的女人頓時一陣驚呼,嚇得正要下筆的四爺思緒驟然全無。
看來他要是不把那個女人拉進來,她是要把自己的形象踐踏在這群丫鬟奴婢身上啊!
“你們有所不知,爺有一段時間洗冷水澡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了。”
“還不是為了感冒好引起本福晉的注意,你們說爺可愛不可愛。”
林笙笙意猶未盡。
她偏偏就要把一個城府極深,心機深沉的一個人說的可愛軟萌,要是形象被她這么踐踏還呆的下去,她林笙笙對四爺一定大寫一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