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要開始作妖,就把紫蘇院的奴才們一個個嚇壞了,自第一聲碎杯子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他們就害怕的不敢出聲。
要知道里面的人可是四爺心尖上寵著的正牌福晉。
就連爺都得哄著,他們這些個奴才奴婢怎么敢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著。
“快快快,肚子疼的厲害。”年舒月的額頭因為緊張冒著不少汗絲。
秋分如此聒噪莫說年舒月,就連林笙笙自己也被悶的生出不少汗絲來。
“主子,你確定這樣做,萬一爺知道了?”她還是不放心主子的提議,是不是太冒險了。
“你放心,如今這府里除了他就是我最大,最大的人正跟我冷戰,他不會來的。你只管叫百合院的人看去就行,我總要給她一些勝利的信號,不然她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奸計得逞。”
說著毫無形象的咬著手里的烤鴨腿。
“萬一爺來呢?知道福晉騙他,會不會生氣。”
林笙笙往嘴里曬了一塊肥肉,砸吧了一會兒若有所思道:“他現在沒時間理我,要真來后果我自負。”
說著也不管年舒月的疑慮,只管埋頭苦干。
正吃的起勁,見年舒月還愣在一旁立馬催到。
“還不快去,趕緊的去啊!不然人家要失望了。”
年舒月嗯了一聲,實在看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做法。
明明知道是百合院的人心懷不軌要害她跟小王爺,怎么就要演戲叫那人得意呢。
“吃了什么?福晉如今才有孕,飲食上可要小心才好。”府醫一邊說著,一邊匆匆忙忙的進了院內。
屋內的林笙笙左手拿著一只烤鴨右手拿著一杯奶茶,一邊吃一邊有的沒的喊了句肚子好痛。
“要是再來一點珍珠就好了,可惜只有奶茶沒有珍珠。看來有時間我得搗鼓搗鼓。珍珠配奶茶才是絕配。”
她只管吃著喝著,渾然不知道才回府的那人因為聽見她肚子痛早就忘埋怨的四爺。
四爺才回府就見府里的人一個個神色緊張。
張口一問才知道她肚子不舒服。
哪里還管的住生氣不生氣,沉著一張臉匆匆的朝紫蘇院走去。
怎么就那么的不小心。
“福晉!”
府醫被屏風擱在外面,進來時行了個禮。
年舒月走入屏風向林笙笙點了點頭,將燭火靠在林笙笙的手腕上。
府醫才伸手好了脈,頓時被嚇得驚慌失措。
“福晉的體溫為何會這么高,莫不是,莫不是…脈搏過快。”
“我估計要小產了。”
林笙笙一本正經的在屏風后說著。
黑心人,以為是四爺的官方CP就能如此陷害自己嗎?
看我不好好嚇嚇你。
她撇了一眼年舒月,舒月點了點頭笑著走出屏風。
“主子,依奴才看。”
“其實本福晉也略懂醫術,你不必安慰我,下去吧。”林笙笙哭腔著。
“府醫,您看,福晉都說要小產了,那就是這么回事,既然是這個病,若有人問起,你便這么說就對了。”
“舒月姑娘,這會兒我不該回去,我該再次給主子把脈看看若真是這樣……”
他必須開些方子,不對不對,這是小產的征兆嗎?
“您老擔心太多了,這是主子的意思。趕緊回去,記住無論是誰你都要這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