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悄無聲息的自眼角處留下,林笙笙抿了抿唇將所有的酸楚都吞進肚子里。
她笑了笑從書房內走了出來,見到站在門口的十八弟。
“你四嫂最近不喜歡吃冰糖葫蘆,下次別帶了。”
“好。”
“四嫂被四哥罵了嗎?”
“沒有”她恢復尋常的笑容。
…
…
轉眼間,秋分微躁,就連人的心也都浮躁了不少。
林笙笙這才在紫蘇院吃了早飯,那邊就見宋氏跟李氏上門來請安。
林笙笙心里才覺得不舒坦,正好他們來嘮嗑,說說話打發些時間正好。
“舒月,準備些許清新茶來,我這心里不知怎么了,浮躁的很。”才要進正廳就見自己心口有一口氣喘不上來,擰頭對年舒月吩咐著。
“是”
宋氏跟李氏見年舒月退了下去,立馬上前行了禮。
宋氏還是妖嬈迷人底氣十足,只是這李氏裝病裝慣了,眉眼處總是帶著幾分病嬌之態。
“妾身給福晉請安。”
“起吧,坐吧坐吧。”林笙笙例行公事般說著。
請了這么久的安,她都能倒背如流她們三個人之間的對話了。
左一句四爺,又一句四爺,繞來繞去還是四爺。
“四爺昨夜留誰屋了。”她端莊的微笑著,將福晉的架勢端的整整齊齊有模有樣。
“好像是在側福晉屋里,側福晉昨日不是說胸口不適嗎?”
說話間茶已備上,宋氏端了茶優雅從容的喝了起來。
“側福晉入府也好些日子了吧,我看爺也不是第一次去你院里,怎么你這肚子還沒有半點好消息。”林笙笙端了端清心茶,只是聞了聞并未喝。
這東西寒涼,她總是要忌口些。
李氏一想起爺每次去不是坐著說話就是站著說話,她連伺候的機會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懷上爺的孩子。
“回福晉,妾身身子還沒調理稱心,一直端著藥湯,這一時半會兒怕是……”
見她有難言之隱,林笙笙頓時對著這個四爺的官方CP關懷笑道。
“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怎么看了許久也不見好,要不我去請京里有名的大夫來號號脈,四爺寵你是你的福氣,要好好把握才是。”
“是。妾身會的。”
還真是一如既然的虛偽,李妍將拳頭我在手絹里,終有一天她會扒開她的真面目。
烏拉那拉氏,裝的讓人惡心。
“宋氏這是又裁了新衣裳了,這就對了嘛,女為悅己者容,自然要多多打扮自己伺候爺。側福晉也該學學宋氏,別整天怎么穿的那么素凈,男人嘛總喜歡新鮮的。”
她輕咳了一聲朝李氏看去,見她偷偷給了宋氏一眼,便假裝沒看見的低頭打開茶蓋聞了起來。
“福晉說的及是,為了能叫四爺眼前一亮,做幾身新衣裳又如何,何況男子就是尋香問柳之人。”
“對對對,宋氏就看的很透徹,知道爺喜歡什么,這么看來宋氏也要加把勁了,早點懷個孩子也好給愛新覺羅添枝散葉。”
“謝福晉體貼,妾身見這幾日院宇香氣淡了不少,知道福晉喜歡沉木香,特地叫我阿瑪去準備了些許送給福晉。”
如今她只想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