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粥你不用喝了。”
他還以為什么事認錯,原來是因為打擾到自己而認錯。
真是大度啊。
“爺,解酒湯。”
“謝……”林笙笙才要說謝謝,就見四爺一口喝掉解酒湯,留下一個空碗在托盤上打轉。
“這…我…不是給我喝嗎?”
“喝什么喝。”四爺冷笑了一聲。
“蘇培盛,還愣著干嘛,走了。”他還有好多事要做,要去追逃欠款,哪有時間在這里跟這么個糊涂上人浪費時間。
“你要去哪啊!”蘇暖有些緊張的看著四爺。
這要是不在府上,她好感值怎么辦。
“去哪,你關心嗎?”
“我,關心的。”她拼命的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嘴里說著關心,這心里指不定又在打著什么算盤。
信你才怪。
…
…
林笙笙躺在靠椅上半瞇著眼睛。見年舒月手上的功夫還不錯,一會兒下來頭也沒那么疼了。
只是四爺的事,還是讓人頭疼。
腦海里盤旋著小冰給出的攻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能放棄。
“你會做丹蔻吧。”手是人的第二張臉,既然在臉上花過功夫,那么今天就在手上花些功夫。
“會,奴婢這就去準備。”年舒月退了下去準備著。
這會兒剛是四月,微風不燥,她覺得做在窗口處做丹蔻正好。
百花香還有手上的玫瑰香,總叫人心情好了不少。
年舒月細心的替林笙笙畫著丹蔻,細心不已,深怕一不小心沾染了他處。
林笙笙少見年舒月這么安靜專注,便就閉幕眼神的躺在躺椅上任由她畫著。
“畫好看一些,看看能不能讓四爺舒心。”她瞇了瞇眼打了一個哈哈。
有些困了,既然畫著丹蔻,那她就打個盹吧。
結果,才說打盹的人,卻睡的迷迷糊糊。
“福晉好了。”年舒月細心的吹了吹指甲蓋上的大紅色丹蔻。
發現她手上有好多繭,她看的出來是干活的時候留下的。
她看了一眼林笙笙,安安靜靜的睡著,心里竟安心了不少。
她跟了幾天,才發現福晉并不聰明,也不喜歡耍心機,甚至還有些笨,不懂得討好四爺,不會看臉色。
卻還是能調動爺的情緒,讓他又害怕又緊張又生氣。
這個人好神奇,明明知道自己想拿冷水潑她,她卻還是把自己留在身邊。還一心想把她送給四爺。
這么好的主子,她自然不能背叛。
“冰激凌,好吃,哼哼哼…再來一個唄。”
年舒月看著說夢話的主子,笑了笑回里屋拿了一件毯子出來。蓋在她身上。
“冰激凌,好吃嗎!什么東西。”
…
…
“別生氣了好不好。”林笙笙才早紫蘇院躺下去就聽四爺回來了,這一整天都沒補血,她早就等不及的朝四爺屋里跑去。
“你看看我這手,好看吧!專門為你畫的。”
林笙笙自豪的將手放在四爺面前,給四爺賞析著。
她的手很白細嫩如雪,很修長,大紅色的丹蔻在她手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了。
四爺見林笙笙費力的討好自己,伸手攬過她的腰,將頭靠在她懷里細細的看著她手上大紅色的丹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