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被她折騰的才睡,這會兒正困呢。
“別動…”
“干嘛…”
“睡覺”
“不困…”
“我困…”
“好吧。”
她蹭了蹭,窩回四爺的胳肢窩里繼續閉上眼睛。
暴風雨后的寧靜總叫人心曠神怡,再加上眼前這些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林笙笙就更加精神百倍了。
她左右端詳著,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子們,又繼續笑了笑打量了一番。
要是沒記錯,家生奴才里可有一個爺的心上人啊!
她看了一眼喜歡給自己帶綠帽的四爺,嫌棄的搖了搖頭。
四爺正喝茶看書,見自家的傻福晉眼神里盡是嫌棄,只好笑了笑。
雖說宋氏入了府,可那是她沒來的時候。如今可不一樣,她想回去就得看好那個男人,這綠帽子就得給它斬草除根才行。
特別是書里寫的那個明眸善眉溫婉可愛,活潑乖巧,討四爺歡喜的年氏,必須把探頭的男杏給扼殺在搖籃里。
哼,她撇了一眼背過身去的四爺。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墻,沒門。
除非她穿回去。
什么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肉麻的酸詩也一句不可說出口,她不允許,嘿嘿。
只見林笙笙輕聲一咳故意提高嗓門問道:“你們誰是年舒月啊!”
人群中的年舒月愣了神,怎么無緣無故點到自己,難道昨夜的事。
“回福晉,是奴婢。”
四爺回頭看了一眼林笙笙,怎么一大早的找年舒月。
見四爺回神林笙笙眼角一勾笑道。
“聽說你人美,手巧,話甜很得四爺的寵愛。既然這樣……”
年舒月被福晉這么一說,頓時手心冒出不少汗絲,福晉這是要把自己指給四爺嗎?
不少奴婢頓時給年舒月投去羨慕的眼光。
“她要干嘛!”四爺問蘇培盛道。
“估計是要安排舒月姑娘來伺候爺。”蘇培盛笑著回道。
沒想到福晉這么顧全大局,蘇培盛此刻莫名的被林笙笙舉動感到了不少。
“瘋了吧,我!”四爺眉頭微蹙,怒目而視。
緊張了,害羞了,就知道你喜歡四爺。
四爺給你搭了件披風不錯,你喜歡四爺也沒錯,錯就錯在書里出現了個我。
見四爺瞪了眼,林笙笙溫柔的笑道。
“四爺,我看這年舒月不錯,你看看她那小模樣,有鼻子有眼,還有一張似啟微啟的紅唇,特別勾魂有沒有。要不咱……”
年舒月被福晉這么夸著,笑臉頓時蹭蹭蹭的紅了起來。
“姐姐,奴才就是奴才,怎么可以有隨便的想法。”宋氏一身淡綠色的旗裝清新淡雅的出現在四爺跟林笙笙面前。
不是叫她來請安嗎?怎么院里站著這么多奴才。
還一個個打扮的如花似玉,就知道這個女人沒眼力見,這不明擺著給這些心懷不軌的奴婢制造機會嗎?
“奴家給四爺福晉請安。”
“起吧!”四爺沉了沉聲。
“妹妹不覺得這年舒月長的很好看嗎?”
見宋氏出現在這,林笙笙莫名覺得有戲。
昨天她就是想叫她請安壓壓她囂張的氣焰,不曾想這陰差眼錯的還能上演這么一出好戲。
果然多看沒壞處,這耍人的手段情節在關鍵時刻能信手拈來啊!
“妹妹偏見了,怎么說這年舒月也是家生奴才,本來就是伺候爺的人,這近一些不是更好嗎?”她笑了笑朝年舒月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