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因為福晉睡的太沉了,怎么也叫不醒,所以福晉沒來。”
“沒來?”還是因為睡的太沉沒來。
烏拉那拉氏,你有種。
“痛……”
林笙笙換了一個睡姿,這床確實太硬了,翻了個身怎么感覺像摔了個跤。
她挪了挪朝暖暖的被子移去,想不到雜院的被子也這么香。
四爺怒目擰眉看著被自己扔到床上只喊了一聲痛又繼續睡的林笙笙,壓制不住的朝笑自己愚蠢的行為。
喂蚊子是她的事,他干嘛把她抱回來。
“沒良心的人還蓋什么被子。”四爺像個孩子一樣,眼紅的看著被林笙笙緊緊抱在懷里的被子,一把揪了出來蓋在自己身上。
“嗯…冷。”
被子才蓋下,就見睡夢中的林笙笙直接朝四爺懷里裝了過來。
一雙細若無骨的手臂緊緊的圈著四爺的脖子,整個身體習慣的趴在四爺身上。
“下去。”四爺低沉的喊了一聲。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每次都分毫不差的趴在同一個地方。
她哪知道下去。
其實她對床沒什么要求,可是對舒服的床要求還挺高的,特別是軟硬適中自帶香氣的床,簡至是睡覺的福音,靈感的繆斯。
“下不下去,在不下去就把你扔進雜院。”
四爺還沒伸手推開。
就見紅色誘人的唇不差一分的貼上自己的薄唇。
暖暖的感覺有點酥麻,四爺只覺腦袋一片空白,就連原來的氣也都消了幾分。
“你……”
薄唇微微勾起,滿意的看著睡夢中的女子。
叮……補血中,好感值加一。
“什么?發生了什么。我沒聽錯吧。”雷打不動的林笙笙頓時從睡眠中驚醒。
嚇得四爺手忙腳亂將頭塞進被子里裝睡。
“好感,睡覺都有好感。”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完全沒注意到身邊裝睡的四爺。
忽然。
床。
她立馬從床上躡手躡腳的爬了下來。
死啦死啦,怎么又夢游了,還游到四爺的床上。
她最近怎么會得了這種怪病。
不對。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姿極差的四爺,嫌棄的搖了搖頭。
看不出來堂堂一個爺睡姿這么差,整個人扭成一團,就連臉都縮在被子里,也不怕悶死。
算了,她就好心替他整理整理被子。
她蹣跚著下了床,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把四爺的頭抱到枕頭上。
不過,怎么回事。
她摸了摸有些有些燙的耳根子,又摸了摸滿臉通紅的四爺。
“發燒了?”有可能,不是感染了風寒嗎?
她伸手細心體貼的給四爺量了量額頭,又貼上自己的額頭再次確認。
“不燒啊!”
“不燒的,可是這臉怎么越來越紅了。就連脖子都紅了。剛才好像不紅啊!也太奇怪了。”
被林笙笙撩到無以復加的四爺,只好緊緊閉嘴眼睛埋怨。
他做錯了什么,要裝睡,他們可是夫妻。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過來的,夢游,夢游知道吧!那是一種病,一種很嚴重的病,所以不能怪我,只能怪我有病!”
她躡了躡腳,小心翼翼朝門口走去。才要伸手開門才發現外面太黑了。
夜里怕是找不到雜院吧,萬一迷路就糟了。
要不……
我還是留在這屋里睡吧!反正那個人睡的跟豬一樣,只要明天比他早醒,這樣她不就等于沒來過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