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閣里每個房間設有一個小門,為防各家的悍妻用。
“潘金星!!!”
他娘子看著潘金星一臉陶醉的模樣,還有消魂的身姿,瞬間就怒了。
她從前從未見過這樣的丈夫,火冒三丈,立馬沖了進去,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隨后就聽到震動整個春風閣的罵聲,誰讓她嗓門大呢。
“好啊,老娘前腳剛走,你后腳就跑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是吧?你這個殺千刀的,老娘今天跟你沒完!”
潘金星在見到他媳婦的一刻就傻眼下,趕緊求饒。
“娘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快放手,耳朵要掉了!”
“你還知道疼?老娘怎么看你剛才挺開心?老娘還真不知道,你居然好這口。走,回府去,老娘陪你玩個夠!”
跟她前來的家丁這時也上了樓,床單一卷,直接把人抬了回去。
此事成了全城的笑柄,傳聞那晚他被他媳婦吊打了半宿,后來足足一個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別說邁進春風閣,連靠近半步都不敢。
至于凌蕓那晚玩的刺激“游戲”,日后更是成了春風閣的一種高級服務。
凌蕓看著搜集來的情報,笑著搖了搖頭。
“聶風遠的小舅子不干凈,他自然也要受牽連。只要拿住他的把柄,咱們就算找到突破口了。”
她若能捏住太師那一派的把柄,那伙人就會消停些,羽詩姐姐和哥哥的危機也就暫時緩解下來。
想深一層,她總覺得這事沒表面那么簡單。
剛傳出南昊與翊王合作的消息,煜王就病重,哥哥就立刻被太師那一派的人攻擊,這也太巧了。
一環扣一環,更像是一個陰謀。
轉眼兩日之后,肖麗君和蕭詠姍前后到了吳彩所在的春風閣。
四人太久沒有相聚,春風閣歇業一天。
在春風閣最豪華的雅間里,蕭詠姍舉著酒杯,語帶感慨,“當初若是沒有小姐,想必我早就去地府見我父親去了,更不可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一切盡在不言中,姍兒敬小姐一杯。”
“是啊,多虧了小姐,麗君才大仇得報,麗君也敬小姐一杯!”
“行了,行了,煽情的話就省下,這杯酒我喝了總行了吧?”凌蕓一飲而盡,隨即壓了壓手,示意兩女坐下。
如今看著她們自信端莊的模樣,暗自慶幸當初的選擇。
幾人邊喝酒吃菜,邊跟凌蕓報告了各國春風閣的經營情況。
肖麗君出生官宦之家,翊國和南寮兩處的生意都交由她負責。
提到南寮的狀況,臉色有些凝重,“不到半年的時間,南寮的經濟命脈基本都握在南寮王的手中。
麗君擅自作主把春風閣遷出王都,這才得以保留了下來。”
“你做得很好。南昊此人城府極深,他當了王上,自然不會讓南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現什么不可控因素。”凌蕓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哪怕是當初的幾大家族,想必都早被他掌控,影響不了整個南寮的局勢。”
肖麗君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小姐,三國之間局勢不知何時會被打破,一旦開戰,春風閣的生意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影響。我們是時候想想別的出路了。”
“不錯,這正是我召集你們的目的。一旦開戰,連活命都成問題,就不會那么多人到花樓來消遣了。”凌蕓臉色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