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趕客,他也沒有太多線索。柯楊帶著滿腦子的疑惑離開了鄭家。
他已經搜索過了從芙蓉嶂別墅去往酒吧的道路沿途,除了從芙蓉嶂別墅剛出來那一段稍微荒涼一點,沿途都是人流車流不斷的地方,如果李靜在半路下車發生了意外不可能沒人發現。
李靜會去哪兒呢?
柯楊一不留意差點駛入對向車道,驚出一身冷汗以后他馬上鎮靜下來。李靜在穗城無依無靠,唯一個朋友是一起租房的許佳月。
許佳月接到柯楊的電話馬上愣住了,聽到柯楊問她有沒有見到李靜,她剛剛泛起紅暈的臉又變成了鐵青色。扭頭看一眼衛生間,何翰還在淋浴。她握著手機走出臥室來到陽臺。
“你是哪位呢?”
許佳月明知故問,當然是氣柯楊把她趕走。她無路可退只能找何翰同居,這兩天何翰對她充滿新鮮感,每天都要把她折騰精疲力盡方才休息。
這才剛剛從公司下班回來,何翰又準備開始征服她的戰爭了。她知道這樣的日子很危險,男人的對女人的新鮮勁一旦過去,女人就像用破的抹布被男人甩得遠遠的。
王家出手大方給了許佳月十萬塊,雖然沒有明說這筆錢是補償她的精神損失,但是她心里清楚,拿了這筆錢以后,她被趕出去這件事王宵就能心安理得了。
許佳月當時沒拿錢,向來人提了一個條件,讓王家給她安排工作,對方讓她等通知。接到電話許佳月以為王家通知她工作的事,沒想到是問李靜的消息。
“我是柯、王宵。”
柯楊咳了一聲,差點口誤說錯名字。
“哦,原來是少東家啊。”
許佳月沉吟著沒再說話。柯楊急了,感覺許佳月應該知道李靜的下落。女人之間友誼可以分享彼此的雞毛蒜皮。
“李靜有和你聯系嗎?”
李靜沒帶手機可能不記得他的電話號碼,但是一定會記得好閨蜜的手機號。
“李靜不是被你接去湖邊大宅了嗎?她為什么還要和我聯系!”
一縷嫉妒的酸水從心口涌出,許佳朋的臉都扭曲了。
“如果她沒有聯系你,那我打擾了。”
柯楊是找老管家要的許佳月手機號,說完掛上電話長長地嘆了一聲。許佳月充滿妒忌的腔調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覺得到。
看來女人之間的友誼好比曇花,看起來美麗也不過是那么短短的一瞬。
許佳月強忍著沒有問柯楊王家派來的人答應給她安排工作的事,她相信王老爺子不會哄騙她一個小丫頭。王家那么多產業,隨便在哪里給她安排一個崗位都夠她安穩度日了。
“寶貝你在哪兒?”
聽到何翰肉麻的呼喚聲,許佳月渾身機靈一下,不知道何翰今晚又要和她玩什么新花樣。
男人靠不住,等找好工作就可以好好恢復一段時間了,感覺最近身體都快要被抽干了……
晚上十點,柯楊站在湖邊望著道路盡頭,希望突然能看到李靜回來。這條路上只有他的大宅,只要過來的車輛肯定都是到他大宅的。
道路盡頭只有幽暗的路燈在風中搖著昏黃的光,沒有車也沒有人影。
老管家打電話來報告,守在天使福利院門口一直沒發現有人接走豆豆。柯楊讓老管家先回來,明天等福利院開門時再過去,老管家擔心福利院不是營業場所,有可能等領養人時間方便就可以接走被領養人。老管家執意要留守在福利院門口,柯楊也只能任他守著。
守株待兔不是柯楊的風格,可是穗城這么大,在沒有線索的情況要找一個人等于大海撈針。
此刻柯楊非常懷疑鄭裕希說的是不是真話。如果鄭裕希放下李靜獨自離開,她為什么會因為李靜失蹤露出那種興奮的神情呢?
打開后備箱,拎出那只白色高跟鞋,柯楊決定去找肖楠幫忙。
上次和肖楠見面時他注意到今天是肖楠值班的日子。只要請肖楠幫忙鑒定白色高跟鞋是不是李靜的,就可以確定李靜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