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辭，你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瞞你了。我爸也是快退休的人了。現在雖然是還在那個位置上，可是無論是權利還是人脈，都是大不如前。拿我爸的名頭去請人，說實話，人家也未必肯給這個面子。”
這倒是實話。
楚辭也知道趙芝的父親已經快退休了，而且一直又只是一個副局，說白了，大事做不了主，小事也沒有人會愿意求到他頭上。
“大嫂，據我所知，這理化實驗考試，是從去年加上的？”
“對。去年我們學校就有不少學生沒能考滿分兒，有的差兩三分，有的則是差地多一些。其實，這也不能怨孩子們，經費緊張，這孩子們做實驗的次數自然就少了些。理論知識再豐富，沒有實際操作過，一上實驗臺，還是得扣分。”
這一點，楚辭也是贊同的。
理化實驗的操作性的確是相當重要的。
不然，上面也不會要求將這個列入考試范圍之內了。
只是她總覺得趙芝不可能這么圣母。
如果說這里頭沒有為她自己謀好處，楚辭是不信的。
趙芝又喝了兩口果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楚辭的表情變化，生怕她再怪自己。
“大嫂，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做不了主的。”
“我知道的，我也就是跟你提一下，如果能幫一把，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行，那也是孩子們沒有這個福氣，怪不到你頭上的。我也想過了，你這里如果行不通的話，我就再觍著臉去求求以前的一些叔叔伯伯，看能不能請他們大方一回。”
趙芝說完，苦笑著搖頭，“其實，我們學校雖然沒有一中厲害，可這升學率也差不多了。我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不甘心而已。”
楚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給學校里提供贊助，這一點她之前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先前在北方有大動作的時候，那會兒她就考慮到了H市。
現在趙芝又主動找上門來，如果她拒絕了，也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難聽話來。
比如說：狀元公司有錢給北方的學校投資，就是不樂意扶持我們本地的學校，分明就是們仗著我們不能把她怎么樣！
再比如說，喝水不忘挖井人，狀元公司是不是也不能忘了是從哪兒發的家？
總之，各種不好的言論，楚辭都設想到了。
說實話，她對于這些輿論，其實還是沒有多大的畏懼的。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輿論的各種渠道太少了。
只有電視和報紙了。
廣播的話，這幾年貌似也是一直處于下坡路的狀態。
即便如此，楚辭也不敢冒這個險。
萬一趙芝心懷不軌，‘不經意’間把她求到自己跟前來的事兒散出去，那大家伙兒會怎么看她？
所以，楚辭還是第一時間就跟趙小棠來商量這件事了。
H市的學校不少，公立私立加起來，幾十家呢。
總不能每一家都要去捐贈吧？
所以，他們還得有一個更為合理的篩選方式。
比如說楚辭的母校，那是一定要在他們捐贈的名單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