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咋還在賭氣呢？”
“這要是處置不好，咱們靈水村關氏一族，可就要滅族了！”
“老七，你要大局為重！”
……
一群族老，你一句我一句，說的是很溜很溜。
關老七嘴角扯了扯，目光帶著鄙夷地掃向這些曾經讓他很敬重的長輩，笑了笑，道：“我想知道，這是誰的大局？”
大局為重？
可拉倒吧！
這些人，一個個的，甩鍋的本事一流。遇到事情就說什么大局為重，但這個大局，有些時候，是真的很搞笑。
“老七！”
一位族老聽到關老七的反問，音調都提高了一倍。
“五叔爺，您這么大嗓門干啥？”
“我耳朵沒聾呢！”
關老七不溫不火地望向沖著他喊話的五叔爺。
這位，是他的爺爺輩兒，但關老七對這位是向來不感冒。
畢竟這人的品行不夠好的話，哪怕是輩分高，也很難讓人敬重的起來。
巧的是，這位五叔爺就是靈水村里的一位很不上牌面的長輩。
年輕的時候，他絕對是五毒俱全的人物，哪怕是如今兒孫俱全，這位依舊是個混不吝的。說話做事不靠譜也就罷了，偏偏還喜歡擺資歷，拿輩分說事兒。
以往的時候，關老七就不怎么把這位叔爺當回事。如今，他都不準備做族長了，自然更不需要把對方當瓣蒜。
“關老七，你翅膀硬了啊！”
“你個小兔崽子，我可是你爺爺輩兒，你就這樣跟我說話，你就不怕遭報應？”
“五叔爺，您可拉倒吧！”
關老七撇撇嘴，“就算是有人要遭報應，您覺得那個人會是我？”
他這輩子，不敢說是沒做一件錯事，但他卻捫心自問，絕對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常言說，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關老七沒做虧心事，自然是沒什么好在意的。
但五叔爺就不同了。
他年輕的時候，五毒俱全，打媳婦兒揍兒子，甚至于連他的爹娘老子，都被他借著醉酒撒潑的機會給打了幾回。
“小兔崽子，你，你……”
五叔爺被關老七的話給氣到直哆嗦。
然而，他這輩子沒少做那喪良心的事情，真要有人遭報應的話，那個人，絕對是非他莫屬。
這一點自知之明，五叔爺還是有的。
“行了，您老就別‘你、你’的了。有這個閑工夫，倒不如你們一起好好商量一下，誰來做這個族長！”
關老七反正是打定了主意，這族長，誰愿當誰當。
至于族里的人，若是想要繼續往山里去避難，他會繼續帶路，盡到自己的責任。若是族里的人決定退回去，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他，關老七，只求對得起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