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起作用了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畫幾個圈圈，念叨兩句，它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門外聽著立春跟殷燾說話的福寶，美滋滋地想著，萬一起作用了，這可惡的劫運道圣女，就別想再來找她的麻煩了。
“你們來抓我家小姐，又是想做什么？”
“我哪兒知道？”
“不知道？”
立春又是一個轉身，然后又一棍子打在了殷燾的臉上。
而這又一次，立春沒有像第一次一樣道歉，反倒是盯著殷燾腫起來的臉仔細打量起來。
“好像兩邊有些不對稱啊！”
立春握著棍子，在殷燾的兩邊臉上抽抽打打起來。
啪啪的聲音很有節奏。
原本，立春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么要給自己設計這樣的行為，但是，等她拿著棍子連續打著對方的臉，看著對方眼里的那種害怕的眼神，她大概明白了。
只是明白過來的立春沒有對自家小姐有多少的感激，反倒是十分的幽怨。
感情在她家小姐給她設定的所謂隱藏高手身份，居然是個瘋子。
沒錯，殷燾此刻看立春的眼神，就跟看瘋子是一樣的。
一個正常人，愿意面對一個瘋子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最終，立春把殷燾的臉抽得他娘都認不出來時，這才停了手下的動作。
“對了，我剛才問你啥來著？”
雖然對自家小姐讓自己扮演的瘋子高手有些幽怨，但這一番抽打下來，立春忽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些沉醉其中。
“我這，真的不知道圣女為什么要抓這個小丫頭啊！”
殷燾哭了。
面對一個不講道理的瘋子，他怕自己真的會被打死。
這一刻的殷燾十分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整天花天酒地？他若是多花點時間在練武上，自己也是個高手，豈不是就不會被人陰了？
當然，他更后悔的是，萊國公府已經完了，他自己干嘛要想著力挽狂瀾？
沒了萊國公府，他大不了不在京城住了，只要手上有銀子，到哪兒不是大爺？
然而，后悔已經晚了。
“那你還知道啥？”
立春的審訊，是按照福寶制定的問題來的。
可如今，殷燾都被打哭了，依舊沒說出自家小姐要的答案。立春也就猜測，這人可能真的是不知道真相。
不過，這件事情沒有答案，問點別的事情，應該也可以的吧。
“我是萊國公的弟弟，我叫殷燾，我……”
這下，殷燾全招了！
包括他想要奪了定國公徐碩運道的想法，全都是講了個明明白白。
“高手，我都招了！”
“您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不求活了，只求死個痛快。
殷燾是真的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