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新的處理方式,很多人產生了一些想法和意見,但大多數人其實對此并不算太在意,就算有意見,也僅僅只是抱怨或者發發牢騷,并沒有做出什么實質上的舉動。
但有一些人,就顯然不是那么安分守己了。
在災難之前炎國和歐洲各國之間就有很大的不同,炎國人更講規矩和秩序,更愿意遵守各種規章制度,很少有人會將自我意志凌駕于集體之上。
但是在歐洲,這些人似乎更在乎所謂的“自由意志”,他們并不愿意服從集體的管理和約束。
這一點,在災難之前各國對災難的應對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炎國可以很好的約束本國人民,讓大家按照官方規定的各項措施來應對災難,興建大量的避難所,維持社會秩序不崩潰。
但在歐洲,甚至隕石還沒有砸下來,只是有消息流出,就讓有些國家的社會秩序徹底崩潰了。
對于這些歐洲人來說,哪怕要餓死,哪怕國家要毀滅,哪怕其他人都要死,也別想限制我的自由,沒有什么比個人自由更高,只有自由意志才是他們最在意的,其他都可以靠邊站。
這種思想在災難之前就有了,對于歐洲也造成了相當深遠的影響,甚至于就連這場災難也未能讓歐洲人扭轉他們對自由意志的觀念。
他們認為自己比集體更重要,首先應當保證的是自己的自由,其次才是去考慮集體的問題。
陳新處理的這次問題,讓一部分來自歐洲的研究員覺得自己的自由受到了限制和影響。
他們當然不滿于這樣的情況,于是一小部分人串聯了起來,甚至還派出代表找到了懷特。
“你們想要做什么?”面對私下里來找自己的人,懷特的態度并不怎么好。
或許是被陳新的態度傷到了,懷特這段時間顯得很是頹廢,如果不是基地并不提供酒的話,他可能現在已經變成一個酒鬼了。
來找他的人并沒有在意懷特這樣的態度,或者說懷特這樣心懷怨氣的態度,才是他們所想要的:“懷特,我可以這樣叫你吧?你真的甘心被那些炎國人這樣對待嗎?”
“不甘心又能怎么辦?難道你們還能有什么辦法改變這一切嗎?這里可是炎國的軍事基地,所有人都得替他們干活!”懷特很是不滿的看了一眼來找他的人,倒是并沒有如同對方所預想的那樣憤恨。
懷特確實不滿陳新對待他的態度,也在被上級警告之后感到很憤恨,但他本身就是一個自尊心脆弱的人,甚至頗有一些自卑的傾向。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后,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只不過人通常很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