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導苦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因為當時的馮董真的看起來很無害，甚至因為分手的原因顯得有些憔悴。這也讓方董生出些許同情，這才放松了警惕。”
“之后便是老一套了，她表面上每天在外面逛街游玩，有時來公司就是逛逛，找以前工作的時候的同事一起吃吃飯。但暗地里卻通過用錢收買，或者自導自演仙人跳拍視頻作為威脅手段，漸漸就有了自己的班底。等到方董察覺的時候，公司內部已經被分為兩個陣營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怪不得當時她自認為說得那么誠懇，這方董還是讓李導盯著她。
林初笑笑，“所以，當時我說我不插手公司運營只收錢，反而是觸到方董的那根線了。她擔心我會是第二個馮蘭。”
李導賠笑道：“您別介意，方董是真的想好好將天行發展下去，她怕馮蘭還沒解決，您也……”
“呵，你現在這么說也不怕我將計就計，等你們倆斗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后，再出來收拾殘局，接手天行？”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李導臉上反而更加嚴肅許多，“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其實也是一種好事，這是方董私下里和我說的。方董說只要有人能將馮蘭派這個毒瘤從天行身上割下來，他會心甘情愿地讓位。”
艸！
她不想繼續聽了。
這事到底多嚴重，連讓位這種事都能自愿了。
她作為擁有“不勞而獲”型金手指的一員，就算不是什么每天在會所美人在懷享受生活，又或是賺錢到手軟一躍成為世界首富。
但是也沒必要是陰謀陽謀，各種手段迭起的商戰吧？
林初眼角抽了抽，“你還是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這天行就還是讓你們方董和馮董兩個人打去吧。”
李導翻個白眼。
賀導銳利的眼神“唰”地一下甩了過來。
李導：小情緒走的猝不及防。
“可是，林董……”李導抓抓自己的頭發，有些憨憨道，“您想走方董是沒什么意見，也確實不會阻止。”
林初聽出他的欲言又止，在賀導的幸災樂禍中黑著臉接著道：“但是？”
李導依舊保持著剛剛憨傻的樣子，“但是，我覺得除非您將股份都賣掉，否則就算您說您什么都不管，馮董也不會信的，畢竟她當時就是靠著這個方法蟄伏起來的。”
林初笑了，“你覺得？我還覺得畫蒙娜麗莎的是柯南呢。”
你這話我接不了。
“……還有就是一小時前方董發消息給我，說曲言晚上去找了馮董，然后就決定明天派助理來找賀導‘談判’。最后的最后，她這次看上司元了。”
說完他就緊緊的閉上嘴，不再火上澆油，以防惹禍上身。
林初面色異常，挑眉道：“這次？也就說，以前有很多次？”
這一系列事這可真是，太恰到好處了。
而且消息來源也引人深思。
方董安排的人和她關系得多近，這話別是剛出口，下一秒就被傳出來了？
這就是商戰里必有環節之一：安插間諜嗎？
她的身邊明里有個李導，暗中不會也有吧？
嘖，身邊都是狐貍。
要不還是賣了股份，繼續經營她安詳平和的飯店和酒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