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夫人您說,我一定能辦到。”
“我想見見那位姑娘,你可以安排一下嗎?”
“這。”傻蛋兒瞬間偃旗息鼓,他才來帥帳沒幾天,要是讓將軍知道他私自帶人來見姑娘,可不是軍棍可以打發的。
“求您了,軍爺。我過幾天就要回家去了,家里還有一個小兒子等著娘親,可我有重要的話要對那位姑娘說,說完就走,您行行好吧。”說著,這位夫人竟然從屏風里走了出來,朝著傻蛋兒就跪下了。
這位夫人膚若凝脂,朱紅齒白,看著年歲不大,傻蛋一閉眼,這種美人哪是他這種粗人可以看得。
“啊呀,這位夫人使不得啊。”傻蛋兒也噗通一聲跪下了,我是個下人,不值得啊。
那位宰相公子急忙趕來,扶起夫人:“婉婷,你這又是何苦?”
“崇明,我虧欠小冉太多了,我不奢求她能認我,只想親眼看到她平安,往后余生也不知她怎么選擇,她的命運太過坎坷,這都是我的錯,至少讓她知道還有我會成為她最后的港灣。”
“這位軍爺,這是我的所有積蓄,求你讓我見見她吧。”這位夫人竟然取出厚厚一疊銀票遞給了傻蛋兒。
傻蛋兒打眼一瞧,隨便一張就是一千兩銀票啊,嚇得他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哪能收你的東西,這我成什么人了,有辱將軍的重托,我們一個營都會瞧不起我。”
“行,你不答應我,我就去全營散布消息,說你拿了錢不辦事,是個卑鄙小人!”夫人一改剛才的楚楚可憐,一抹眼淚翻臉不認人了。
傻蛋兒算是開了眼界,頓時傻了眼。不愧是京城里的小姐,他一個新兵蛋子怎么玩得過,得!從了吧。
“那我可說好了,只能悄悄進去,找姑娘說完話就走,只有一盞茶功夫,讓將軍知道了你擔全責。”傻蛋兒終于松口了。
“好,一言為定。”
中午,傻蛋兒找了兩套士兵的衣服給納蘭崇明和徐婉婷穿上,一起守在將軍大帳的門口,等待伺候。將軍一早就去議事了,姑娘聽從將軍的吩咐在大帳里睡覺恢復體力。
傻蛋豎起耳朵聽見腳步移動的聲音,看來姑娘是醒了。“你們兩個把午膳和茶水送進去,機靈點兒,快去,記住啊,只有一盞茶時間的。”
“謝謝軍爺。”徐婉婷深吸了一口氣,在納蘭公子的護送下走了進去。
“傻蛋兒,這么早就來送飯啊,我才剛醒呢。”少女的嗓音清脆動聽,帶著軟軟的嬌憨,很是舒服。徐婉婷卻是雙手一緊,緊緊地握住托盤,不讓東西傾倒。泛紅的眼圈卻宣泄著此時的激動。納蘭崇明心疼地注視著她。
意識到不對勁,小冉放下手中的閑書,抬頭望去。一瞧之下隨即大驚!她是重生之體,生來就是成年人的思想,當然對自己的娘親記憶猶新,徐婉婷這幾年保養得很好,幾乎沒有變化。而她卻跟宰相公子一起喬裝打扮進來,一瞬間,多年發生的事一樁樁飛入腦海,喚醒記憶。原來那個定親的男子就是納蘭崇明啊,徐婉婷啊徐婉婷,果然值得你當然拋棄才兩歲的女兒奔向富貴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