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誰不想過瀟灑自由的日子,他雖然過了十幾年令不少人羨慕的紈绔日子,但這樣的日子并不是他內心真正想要的,他也想像他爹一樣征戰沙場、馬革裹尸,他也想去憑自己的實力獲得他人的認可,但自小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優秀,溫家不需要一個更加出色的世子,家族里必須出現一個“無能”的人,只有這樣溫家才不會太過遭人嫉恨。
現在溫銳回來了,他以為終于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但溫銳剛剛的這番話在告訴他,他還要繼續裝下去,因為身為溫秉川的兒子,他和溫銳都有太多身不由己,他們享受了別人享受不到的尊榮和富貴,那么也必然要承擔別人無法承受的責任和重擔。
于是,溫澤轉臉一笑,嘻嘻說道:“大哥,小妹,我就是偶爾傷春悲秋一下,估計就是小妹說的婚前焦慮癥,一想到要娶南平那個兇巴巴的郡主,我以后的好日子就不多了,如果不做世子,說不定就不用娶媳婦生孩子了,多麻煩呀!”最后一句溫澤小聲地嘀咕道。
溫銳和楚寒希看著此時恢復原樣的溫澤笑著無奈搖了一下頭,看他此刻神情輕松,有些事情想必已經釋然了,他們也就不多說了。
三兄妹其后回到家中,不過卻聽蒲娘說,齊倩兒今日主動要去龍安寺為家人祈福燒香,等到溫澤、溫銳大婚之前再回來。
楚寒希便把蒲娘單獨叫到房間詢問:“表姐怎么突然決定要去龍安寺祈福?”
蒲娘回道:“聽林婆子和小窗說,表小姐這幾日得知梁國公府的世子韓禮突然暴斃而亡,并且和俞品欣這位世子夫人有關,又隱隱告知她或是因為一種很強勁的春藥引起的,表小姐便呆坐了一下午,然后便一直流淚,言語之間滿是悔意,想來是明白了俞品欣當初不安好心,并不是在幫她而是要害她,再加上這幾日林婆子兩人對她說秋紅往日種種不堪,她自己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吧!”
“如果她真能想明白就好了,人不怕走錯路,就怕一條錯路走到黑,只要她知道親疏遠近,明白娘的一片苦心,那便好了!”楚寒希是真心希望齊倩兒能悔過,她是齊沅最親近的娘家人,或許在齊沅心目中,齊倩兒所占的分量比她這個親女兒還要重,若能“浪子回頭”,她依舊會把齊倩兒當成親人看待。
接下來這幾天,楚寒希不打算再外出了,因為溫銳和溫澤的大婚很快就要到了,侯府這邊自有溫家人來張羅,但楚寒衣那邊只能靠席氏一個人,孟嫻淑大著肚子,楚寒墨朝中事務繁忙,所以她決定回楚家大宅去幫忙。
“你回去吧,這邊有你大伯娘和世子嫂嫂幫忙,不用擔心,娘的身體也好多了,侯府人多,我也累不著。”齊沅知道楚寒希的打算之后便讓她回楚家大宅幫席氏。
“謝謝娘!”楚寒希老早就為楚寒衣攢嫁妝了,絕對讓她的姐姐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地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