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你放火燒祠堂的那個人是誰?”楚世強也狠狠踢了楚世德一腳,他一告訴楚有川楚世德要火燒祠堂里的艾絨,然后兩個人就朝祠堂跑過來了,結果楚世德一聽到動靜,直接就把火把從耳房的窗戶里扔了進去,人本來想跑,但被他給抓住了。
“什……什么人,我不知道!”楚世德打死不承認還有別人,反正他知道這次燒了祠堂這里就再也沒有他容身之地,要是連手里的銀子也沒有了,那他就更沒有活路了,所以絕對不可以供出背后之人。
“還嘴硬,我親眼看見那人給你十兩銀子,現在不說送你到縣衙,挨了板子看你還說不說!”楚世強見楚世德不說實話,氣得又踢了他一腳,看得曹氏心疼極了,對他大罵起來。
“你還有臉罵我兒子,也不看看你的兒子是個什么缺德貨,連祖宗祠堂都敢燒,膽子真是大破天了,咱們族里還沒見過你家這樣會出好兒女的,殺人放火都占全了!”曹氏罵自己的兒子,楚大嬸可不樂意了,原本她就看不慣曹氏在族里囂張顯擺的性子,為人又是自私自利,和楚有義尖酸刻薄的二兒媳蔡氏有的一拼,這樣的人就是老鼠屎,生生壞了一鍋粥,村里有些婦人就是被她們給帶壞的。
“你個賤人!”曹氏被楚大嬸罵的羞憤至極,起身就要和她去廝打,結果被村中幾個身強力壯的婦人直接就給推開了,然后楚有川一個冷厲的眼神過來,她們立即心領神會,把曹氏也給押跪在地上,還往她嘴里塞了一塊發臭的布,讓她再也不能多嘴罵人。
楚莊賢臉色灰白起來,楚有川這次態度如此強硬,村民們現在也都站在他這一邊,自家想要逃過此劫有些難了。
“世德,你跟爹說實話,是不是有人逼著你這樣做的,你快把那人說出來,要不然咱們家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是要被冤枉死的!”楚莊賢突然沖到了兒子楚世德面前,搖晃著他的肩膀說道,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眼睛里的意思。
現在只有供出幕后主使,他們家才能洗脫火燒祠堂的嫌疑,也才能不被逐出族。
“爹,我——”楚世德還想為了懷里的銀子不說實話,但楚莊賢抓的他肩膀生疼,他恍然明白過來,這時候只有供出幕后之人他身上的罪責才能減輕,于是忙看著楚有川和楚寒希等人說道,“我……我說!”
“說,是什么人讓你火燒祠堂的?”楚有川此刻眼神猶如一把利刃刺向楚世德。
楚世德肩膀瑟瑟發抖地后撤了一下,然后才怯怯地說道:“是……是黃財主家的新管家,他給我十兩銀子,讓我燒了祠堂里的艾絨。”
“咱們村收艾絨這件事情我已經下過族規,不許任何人往外說,黃冒財前段時間聽說就已經離開了暉縣,他怎么會知道艾絨的事情,還派管家來讓你把艾絨給燒掉,難道他就不怕得罪烈北王府?!”楚有川有些不相信楚世德的話,艾絨的事情只有楚家莊的大半村民知道,難道是有人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