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楚寒希帶著七月來到了舊院子里的廚房,她手里拿著一把鐵錘,七月拿著一把鐵鎬。
“姑娘,您真要砸嗎?”七月有些搞不懂,舊院子要拆也不用楚寒希親自動手吧。
“當然!”東西她都拿好了,還特意選楚老三不在家的時候,不然他早一步來這里砸鍋灶,自己就沒機會找到想找的東西了,“七月,你先在外邊守一會兒,我怕爺爺回來不讓我動手。”
“好的,姑娘!”七月沒有懷疑,她是不明白楚寒希為什么非要先砸廚房,楚老三回來又為什么不讓姑娘動手,這些都不是她需要去思考的,她只要按照姑娘吩咐的去辦就行了。
很快,七月就聽到身后傳來“哐哐”的砸墻聲,但她沒有回頭,盡忠職守地守在廚房外邊,直到楚寒希喊她幫忙去砸剩下的灶膛才轉身進去。
此刻,楚寒希的懷里已經放進了一塊青銅腰牌,她也看清了上面的字,和那日在息柳山莊內霍維給她看的一模一樣,不是說那是最后一塊青銅內侍腰牌嗎?為什么在她的家還有一塊?楚老三又為什么將它砌進灶壁進?她的爺爺又和先帝身邊的十二內侍有什么關系?
太多的疑問一下子充斥進楚寒希的大腦內,本以為楚寒墨和席氏的身份就已經是這個家最大的秘密,沒想到楚老三身上似乎還藏著更大的秘密,還有為了找她失蹤不見的楚寒衣,她身上的毒為什么和霍維、魔教的邪塵中的毒會一樣呢?還有她,她又究竟是誰?她身上是不是也藏著什么不可言說的秘密?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楚老三才回家,吃過飯,楚寒希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徐葛、徐白寫一些藥材的炮制之法。
“咚咚咚!”楚寒希正專心寫著,聽到了敲門聲,接著就聽到楚老三的聲音,“希姐兒,還沒睡吧?”
楚寒希抬眼看向房門,眼中意味不明,然后起身給楚老三打開門,請他在房內坐下,又把房門關緊。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因為要寫東西,楚寒希在房中點了蠟燭,燭光閃閃爍爍,楚老三坐下之后,他的影子映在墻上,也顯得恍恍惚惚不定的樣子。
“爺爺,有事嗎?”楚寒希在楚老三對面坐了下來,直視著他辨不清情緒的眼眸問道。
“舊院子的灶膛是你砸的?”楚老三雙眼微低,讓楚寒希一時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楚寒希承認道,“爺爺來找我,是為了它嗎?”說完,楚寒希掏出了那塊已經被她擦拭干凈的青銅腰牌,然后放在了楚老三面前的桌子上。
“原來當年不是我眼花,你真的看到了!”楚老三語氣依舊很平靜,當他抬起頭看向楚寒希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幾分深沉,“這個東西對你沒什么用,爺爺就拿走了!”
楚老三拿起了青銅腰牌放進了自己懷里,然后站起身打算離開。
“爺爺,我在霍小王爺那里見過一塊同樣的青銅腰牌,他說這是先帝身邊十二內侍的特有腰牌,八塊已經葬了皇陵,另外四塊隨著他們主人的先后離世也都陪葬在皇陵,為什么您手里還有一塊?”楚寒希問出了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