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粉絲：“沒作品怎么去的？”
時瑾粉絲：“亞彌爾頓音樂學院教授時瑾.jpg”
楚凌粉絲：“還不是沒作品？”
時瑾粉絲：“音樂聯盟簽下時瑾英文歌版權.jpg”
楚凌粉絲：“又不是國語歌有什么用？”
時瑾粉絲：“音樂聯盟即將發型時瑾的兩張國語專輯，全球售賣.jpg”
楚凌粉絲：“……”
楚凌這一次的事情，作為壓死他人氣邊緣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光引起了時瑾粉絲的反彈，還引發了各家粉絲和路人的反感。
“真的沒見過楚凌的粉絲這么惡臭的人。”
“時瑾這次得到了國外的認可，也是文化輸出和交流的一部分，楚凌和孫以靜做什么了？視效獎和服裝獎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說倒貼，難道不是楚凌次次都在倒貼？”
“真的是見鬼了，作為路人都看不下去了，每次都看楚凌各種搞事情，工作室和經紀人也跟著各種搞事情，你看人家時瑾鳥你們了嗎？”
“這種惡臭男藝人，真的有多遠滾多遠吧。孫以靜也是，將楚凌當個寶，你還真以為有其他人能夠看得上他啊？”
楚凌的粉絲到處滅火。
但是已經晚了。
路人緣的崩塌，本來就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何況是沒有足夠好的代表作的藝人，當他倒下那一刻，沒有作品支撐，落地的姿勢就會極其難看。
他的經紀人胡萊已經連夜刪除了之前內涵時瑾的微博。
可是無濟于事。
有越多的人知道時瑾的能力，知道她早已經站在楚凌無法企及的高度，就有越多的人，非常反感楚凌。
……
參加完頒獎典禮后，孫以靜和楚凌轉道回國。
兩人悄無聲息地回來，甚至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去參加過這個活動。
“你先忙吧，有事再找你。”孫以靜的聲音堪稱冷靜無比。
楚凌決定收回心思，好好發展事業。
胡萊低聲告訴他：“你的幾個代言，品牌方已經確定不再續約了；原本訂好的那部電影，資方說想換一個新人來出演，說他更適合。時尚雜志的那幾個封面，編輯老師打來電話說，希望給你推后幾個月，他們臨時有別的人加塞。”
楚凌：“……”
他已經有所預感，但是沒有料到，事情來得這么快。
連續幾個月沒有曝光度，他將很快被新人取代，緊接著進入查無此人的狀態。
胡萊垂著頭，都不敢給他看各方面的數據報表。
他跌落得太快了。
分開不到兩個小時，孫以靜發了微信過來：“互刪吧，以后別再見面了。”
楚凌：“……”
……
時瑾比孫以靜在巴黎多停留了兩天，處理后續工作。
她回國的時候，顧景源也正好跟她一起。
“大哥，你的疫苗研究完了？”
“還沒有，不過已經分離出可以使用的部分，送回了國內繼續研究。正好，我還有點問題想要問問你。這一次，我們想要使用中藥入藥，來完成這支疫苗，關于中藥的很多東西，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