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數秒，傅景衍才又強調似的開口：
“我喜歡你，雖然就這么說出來可能會讓你困擾，但是目前來說這是我個人的事情。”
傅景衍其實心跳的很快，但是不得不理智。
他也很怕會把凌瑤給嚇跑。
“你不需要現在就給我答案。”
“但是務必請你考慮一下。”
凌瑤再次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心情有些復雜。
說不出來是什么樣的感受，最直觀的形容大概就是矛盾。
因為只要仔細想想，傅景衍的喜歡不是無跡可尋，對方從來都不是那種會貿然說出這種話來當做玩笑的人。
可是按照原文軌跡設定來看，傅景衍不是應該喜歡紀安夏？
哪怕傅景衍就在凌瑤面前，后者也確認前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紙片。
但是凌瑤還是挺意外。
所以她下意識問了句，“你難道喜歡的不是……紀安夏？”
“誰？”
看起來，傅景衍壓根就不記得對方。
凌瑤忽然笑了，“就是那個脖子上戴著項鏈的紀小姐。”
傅景衍回想片刻，總算是想起來了。
“跟她有什么關系？”傅景衍說道，“雖然那條項鏈給我很熟悉的感覺，但是人卻沒有。”
這意思是，傅景衍只認物？
凌瑤輕輕嘖了一聲，到底是沒有繼續深想下去。
這種過去的事情，要么隨著時間推移真相大白，要么就這么過去。
凌瑤斂去眸中思索的神色，好奇地問，“傅先生，其實我有點想問……如果當初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人，那你是不是也會喜歡其他人？”
“不知道。”
傅景衍坦然地搖頭，“這種事的假設很為難人。”
說的也是。
沒有實際發生，誰知道會不會喜歡？
凌瑤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又多又奇怪了，干脆沒再開口。
傅景衍也沒逼迫她的意思，反倒是說起了別的事情。
因為提到了自己的工作，凌瑤冷不丁就想到了喬文瑞。
“那個人怎么了？”傅景衍偶爾會聽到凌瑤說起遲鳴，其他人幾乎沒有提過。
“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凌瑤挑眉道，“就像是特意來認識我一樣，我覺得我們可能還會再見面。”
傅景衍聞言，似乎有了興致，“那你討厭他嗎？”
“不算吧，主要是不知道他的目的。”
凌瑤沉默了幾秒，“不過應該不用擔心，他想做什么的遲早會暴露。”
傅景衍嗯了一聲，但卻多留了個心眼。
雖然說感覺什么的似乎很不靠譜，但是萬一呢？
而且說起來——
“我母親也是姓喬，真是湊巧。”
傅景衍口氣非常隨意，像是提起今天天氣不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