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瑤抬眸，“我也不知道。”
于司灼的想法，她大概能理解。
能當男二號的人，如果不是反派，那必定是很多讀者會喜歡的那種人設。
所以于司灼就算討厭自己，也不至于喜歡聽別人說自己的壞話。
正好這個時候排在凌瑤前面的人已經拍好了照片。
攝影師剛打算停下來休息一下，助理便提醒道，“楊哥，凌瑤很早之前就過來了，她跟助理一直在旁邊等著。”
對于凌瑤，攝影師還是很有印象的。
一來是凌瑤長相著實好看，五官可以說是他拍攝過的所有藝人里的佼佼者。
二來則是凌瑤的工作態度很好，不像某些藝人總是拖拖拉拉的，不把拍攝雜志照片當一回事。
只是他剛回頭，就看到于司灼。
于司灼妝容是來之前就已經化好了，只需要再補補。
衣服就更簡單了，只需要換個外套就ok了。
所以攝影師立馬改了主意，“讓凌瑤先等著，沒看到于哥現在快準備好了？就讓于哥先拍。”
攝影師聲音很大，在場的人基本都能聽到。
這話可是專門說給于司灼聽的，大有討好的意味。
于司灼聞言也沒多話，扣扣子的動作依舊慢吞吞的。
遲鳴剛好就是這時候進來的，他其實挺想勸于司灼幾句，讓他先給凌瑤拍。
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倒是于司灼自己出聲了，“我可不想守什么先來后到的規矩。”
遲鳴挑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正當于司灼扣上最后一顆紐扣，打算過去拍照時，他們身后又來了個人。
那是個棕色頭發的外國白人，琥珀色的眼睛，五官比較深邃，長相非常好，猶如美術雕塑。
他長得也很高，一來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直接走到了凌瑤跟前，也就是放服裝的那個角落。
“俗話說女士優先，既然是這位女士先來的，那當然應該先幫她拍照才對。”
“Gee（喬治，姓氏）先生。”攝影師顯然認識對方。
“介紹一下。”從那個外國男人身后走出一個年輕女人，那是雜志社的主編助理，除了凌瑤幾人，其他人都知道，“Ryan·Gee，他是主編的好友，也是全球聞名的雜志《Holiday》的主編……”
說完，助理又看向攝影師道，“剛才的事就按照Gee先生說的做。”
他們《星望》雖然不如《Holiday》，但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雜志，哪怕是得罪于司灼這樣的一線藝人，也沒什么大不了。
“這——”攝影師為難地看向遲鳴他們那邊。
“沒關系。”遲鳴笑道，“本來司灼就打算讓瑤瑤先去的……反正都是我手底下的藝人，一樣的、一樣的。”
還好有遲鳴在這里，否則氣氛會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