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聳肩，“這我可不知道。”
經紀人沉默下來，又仔細看了看前前后后的十幾張照片，“這些照片，你打算發出去？”
“有這個想法。”寧馨扭頭，“劉哥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這要是讓凌瑤發現了，那你角色豈不是沒了……”
寧馨撇嘴，她就知道經紀人肯定會勸阻自己，“那又怎么樣？大不了就說凌瑤仗著自己有錢非要把我擠兌走，我們要是不說，誰知道會是我做的這事？”
“這太冒險了，你又沒后臺……”
經紀人眼珠一轉，暗示道，“要不你去見見我上次給你介紹的趙總？人家似乎挺喜歡你的，而且他家里也算家大業大了，你以后要什么角色會沒有啊？你是對吧？”
“我不。”寧馨不樂意。
她已經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經紀人不幫她，那她就自己來！
“何必這么倔？你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
經紀人還想繼續勸說，助理就開著車姍姍來遲。
寧馨不想聽，直接上了車，一路上半個字都沒跟經紀人說。
難怪劉哥今兒個一直跟著她，敢情就是想說這話。
寧馨其實壓根就不是不想讓劉哥給自己介紹“后臺”，只不過她覺得，那些比不上榮華集團的投資人，還不如不要。
畢竟，她憑什么比不上凌瑤？！
正跟傅景衍說話的凌瑤這會兒也沒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次日，傅景衍去公司，正好聽到兩個秘書在談論電視劇。
隨著公司規模擴大，傅景衍自然不只聞崢這一個助理。
上班時間還沒到，傅景衍自然不會打斷他們的談話。
隱約間，傅景衍還聽到他們在說xxx吻戲怎么怎么樣。
本來傅景衍也沒仔細聽，但是回頭又想到了凌瑤現在正在拍戲。
他微微蹙眉，然后輕咳了兩聲。
兩個秘書一聽到聲音，齊齊抬頭看過來，然后被傅景衍嚇了一大跳。
她們是頂樓唯二的倆女生，所以關系特別好，而且深知傅景衍不喜歡獻殷勤以及工作不認真的女人。
兩人蹭的一下站起來，時間都沒看。
“抱歉，傅總，我們不知道已經到上班時間了……”
傅景衍挑了下眉頭，“的確沒到。”
兩人松了口氣，但是依舊低著頭不敢亂看。
過了兩秒，傅景衍才問，“你們剛才……在說吻戲？”
兩人愣了下，然后臉漲得通紅。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傅景衍居然還聽見了，聽見就算了，還問出來？？？
“不是嗎？”傅景衍問的一本正經，壓根就沒察覺到哪里不對。
“是——”兩人面面相覷，特別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得不回答老板的問題。
“每一部電視劇，都有這個？”偏偏傅景衍這時候還要追問。
好在兩人到底是聞崢精挑細選出來的秘書，心理素質還是比較好的。
很快就調整出心態來了。
其中一個秘書還非常大方地回答了傅景衍的問題。
“也不是每一部都有，但是大多數都是有的……有些還比較多……傅總，我們也就是私底下討論一下，工作期間絕對不會說這些……”
傅景衍擺擺手，示意她們不用在意。
然后就徑直回辦公室了。
他腦子里光記住那句“大多數都有”了。
總裁辦公室的門一關上，兩個秘書對視一眼，然后動作十分一致地拍了拍自己胸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