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濮元聿也到了近前,卻沒有到常小九前面,更沒有開口的意思。
胡大人等,雖然都是沒見過聿王的,但是都有眼睛有腦子,一看第二個過來這位,就知道是聿王了,他沒開口,胡大人也就硬著頭皮沒上前打招呼,而是依舊看向常小九,等著聽來意。
反正,絕對不是讓他們也防范著些吧。
峰城離這里,可比離京城遠多了。
“是這樣的,峰城需要這幾樣藥材,所以,我們王爺拜托胡大人,看看能不能幫著采買,再送往峰城,費用的話過后我們王爺會跟朝廷稟報,補償與你們的。”常小九說完,從懷中拿出幾張紙,遞過去一張。
采買藥材啊,那幾個人聞言松口氣,胡大人邁步上前鄭重的接了那張紙:“下官定然不負王爺所托,盡全力采買。”
“那就代替峰城百姓,在這里先謝過大人了,告辭。”常小九把該說的都說了,在馬上抱拳后調轉馬頭就策馬朝前奔。
濮元聿對胡大人等人看了看,沒開口,卻也對他幾人抱抱拳,也調轉馬頭離開了。
胡大人神情復雜的望著那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的一行人,整理官袍官帽,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方向深深一拜,身邊幾個也跟著拜了。
“若是皇族之人都如此以江山社稷,百姓安危為重,何愁我云洛國不國富民安啊。”久久起身后的胡大人,哽咽道。
“大人,咱們真的要照做么?”有人低聲詢問。
“此時非比尋常,自然是要照做的,人命關天啊。快,爾等快隨本官回衙門商議。咱們不但幫著采買藥材,還要想辦法采辦些糧食,送過去。”胡大人很是肯定的說到。
為官多年,還是在父輩口中聽聞過早些年某地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記載中描述的可是很凄慘。
哀鴻遍野,最后是朝廷下旨,官府派人殘忍的燒了起疫之地,很多沒有染上病疫的,卻也沒能幸存。
沒想到,這種事,竟然在本朝也發生了?
不為自己抓住機會,升官得好名聲,只為能為朝廷出分力,能為峰城的百姓做點事。
已經離開好一段路的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路,卻也沒辦法再快,冬季的夜路,想也太快也不行。
半夜的時候途中有驛館。眾人也只是下馬休息,吃點東西喂喂馬。
“你怎么不說我呢?”休息的時候,常小九想起來問身邊的人。
濮元聿聞言抬頭看向她:“說你什么?”
“我都沒跟你商量,就擅自冒用你的名頭,讓那胡大人做事啊。”常小九提醒道,要知道這一路,她可是一直在等著他問。
“你做的很好,很對啊,我為什么要問?”濮元聿不以為然的笑道。
這下讓常小九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張張嘴,手就比量了一下:“你就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