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菀罵了他一句說:“你在勾欄院里那么多女人,她們有沒有告訴你一些私密的事兒呢,比如初次可以作假之類的?”
高勝頤一聽她這話,就是為了那個周三姑娘。他抱過許許多多的女子,但真正同床共枕的只有她一個。
哪兒知道如何作假?
想了想說:“若是你作假了,我肯定察覺不到。”
“你是不是罵人呢?”懷疑她也造假?
“哪敢啊。”
高勝頤道:“事先準備些雞血,黑燈瞎火的趁男人不注意往那帕子上一沾,應該便能成。”
“新婚夜屋子里點著紅燭的罷?紅燭能熄?”
“有何不能的?換我是那三姑娘,我就要熄,不然我不讓碰。”
言菀:“......”
說了這么半天,等于沒說!
言菀打算為周嫣準備一包藥粉,待新婚夜毒昏男人,扒了衣裳,就說禮成了。
日上三竿,兩人才起來。
高勝頤說帶她到郊外打獵,初夏的天氣,不冷不熱,正適合出去玩兒。
言菀不愿意走動。
經不住男人拉拽,換了一身男裝,與他同乘一匹馬,身后跟著隨從。
走了一段路,言菀仰頭,眼睛正對上他的下巴,鼻子,眼睫毛,無一不精致:“有沒有人說你長的像女孩兒?”
高勝頤垂眸,順勢低頭啄她的唇瓣。
蜻蜓點水的一下,立馬便移開了。
言菀趕緊回頭,左右看,幸好遠離了鬧市,官道上荒無人煙,隨從又跟在后面。
“你......你干嘛啊,你個臭流氓。”
“一把年紀了,害羞個什么勁兒?”
“誰一把年紀了,你說誰呢?”言菀覺得他這話是針對她的。
“我說我自己的。二十多了,孩兒也沒一個,與我般大的,孩兒都能打醬油了。”
言菀認為他的理由太過牽強,一時又想不出反駁他的話來。
只聽男人又道:“你什么時候能給我生個孩兒,種子放了不少,沒見一個長芽兒的。”
“你種子壞了罷,我肯定是沒問題的。”
兩人斗了一路嘴,到了獵場。
言菀不會騎馬,便坐在帳篷里看話本子等高勝頤。
隔壁有女眷,時不時傳來歡笑聲。
言菀琢磨著去套套近乎,到門簾處又猶豫了,高勝頤是此地主帥,她倒不必自降身份向別人示好。
何況她此時做男子打扮,與女子說話,引起旁人誤會便不好了。
又回到榻上,繼續看話本子。
高勝頤不多時獵了兩頭鹿回來,問言菀要不要喝鹿血補一補身子。
言菀直呼血腥。
高勝頤笑笑,旁的女子說血腥倒也罷了,她連人腦子都撬開了,還怕這個?與之對比,小巫見大巫了罷?
言菀讓高勝頤別喝,也不讓隨從喝:“這血補身子的不假,但不是給正常人補的。身子若沒有毛病,喝了反倒會傷身。”
高勝頤身邊的隨從都是十**歲,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獵場女眷不少,喝鹿血萬一出了事兒,那麻煩大了。
“吃肉總行罷?”
言菀點點頭。
高勝頤親自下手烤鹿肉。今兒他穿了的衣裳是窄袖,袖口還系了絲帶,行事十分方便。不多時,身邊便圍了一圈來套近乎的人。
高勝頤沒有架子,不管男女,他都能與之說到一塊兒。
言菀來了信祿峰,極少露面,也不與世家女子來往,認識她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