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她為林鳳姝做了手術之后,閻風拉來許多藥材讓她制藥,她昨日剛剛弄完。
下次再也不來這天峽關了。
地方是個好地方,景致也美,但人不行!
那少年逮著機會使勁奴役她,她每回有拒絕的苗頭,他便以會幫高勝頤坐上信祿峰主帥來誘惑她。
干點活能幫到老公的事業,她肯定義無反顧啊。
阿禪指著賣同心結的攤位:“少夫人,這個不錯。著以長相思,緣以結不解。送給公子他肯定喜歡。”
“喲!看不出你還會念詩呢。”
阿禪不好意思了,佯裝生氣說言菀取笑她,扭身不理她。
言菀笑著哄了她兩句,沒哄好,買了同心結又到鋪子里買了一對玉質的發簪,送了一支給她,這才得到好臉。
阿禪摸著已經戴到頭上的簪子,感嘆:“少夫人若身為男子多好啊,奴婢便能一輩子跟著少夫人了。”
“我是女的,你就不想一輩子跟著了嗎?”
阿禪驚覺說錯話,慌忙解釋表忠心,言菀笑笑,指著身后離她們五步距離的隨從:“這兩個小哥兒長得都挺端正的,個頭也高,基因很不錯。高勝頤說他們是一等的親信隨從,身手好得不得了,你若看著順眼,待我回信祿峰問問三公子,他們有沒有定親,若沒有,我撮合你們,你看如何?”
這樣一來,她嫁到自己身邊,不是一輩子跟著了嗎?
言菀曖昧的說著,抬起兩只手,大拇指撅起來對阿禪勾。
阿禪臉一紅,又生氣了,說言菀想戲弄她。
言菀撓鼻子,平時她苛責這姑娘,也沒見她生氣啊。怎么一提婚事,就惱了呢?難道還是想給高勝頤做小?
看著不像啊。
一路逛下來,兩個隨從沒有手拿了,言菀才說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一陣馬蹄聲回響在耳畔,她避到一旁,回頭見是閻風,正要打招呼,只見他身子一歪,撈著她的腰將她擄上馬背,嚇得她哇哇叫。
兩個隨從扔了東西便要搶人,卻被閻風后面趕到的隨從攔住:“事出緊急,多有得罪。”
幾人讓兩個隨從先回府等著,言明少主自會帶言菀回府。
兩人不聽,來時高大人三令五申,不能讓他的夫人離開他們的視線。少主即便再好的人品,他們也不能放心她只身跟著男子。
真出了點事兒,他們小命不保。
兩方人馬僵持著。
阿禪回過神,要求閻風的隨從帶他們去找言菀,這樣一來,兩全其美。幾人思量了一番,便帶他們前往城外營地。
言菀頭一次騎馬,還是被人冷不丁拎上馬背,下馬后腿腳發軟站不住。
閻風過意不去:“讓你受驚了,方才在路上你一直大叫,我顧著安撫你沒來得及說。有位部下中了冷箭,穿破了腦袋,但人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我想你應該有法子救人。”
言菀面向他:“你把我嚇成這樣,還讓我救人,日你大爺的!”
閻風:“.....”
兩人身處營地,言菀當著眾人的面罵閻風,他閃著眼眸沒吭聲。
眾人好奇她的身份。
這時候,閻風口中腦袋被箭射穿的人,頂著根箭出來了,箭頭已經被營地的大夫處理了,但沒人敢拔桿子。
“少,少主,誰要日你大爺啊?神醫請,請來了沒?”
言菀見狀又被嚇一激靈。
生平第一次看到腦袋被箭射穿,人還能活著的,沒有儀器拍片子,她看不到內里的情況,根本不敢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