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面圍墻,言菀有點懵:“阿禪,還記得來時的路么?”
阿禪焦急:“您都不記得了,奴婢如何會記得啊?”不管去哪兒,都是少夫人給她們帶的路。
說出去估計沒人會信一個主子會給婢子帶路,但事實就是如此。
言菀:“.....”
又往前行了一射之地,看到一處門匾,上面寫著曲臺大殿。
言菀跟著念了一遍,回想高勝頤同她介紹過的寺廟禁區,就是這曲臺大殿,打了個激靈:“糟了。這兒是皇上來祈福住的地方,咱們得趕緊走,被人看到了,要受罰的。”
“少夫人,您說笑的罷,既是皇上住的地方,怎么能沒有排場呢?”阿禪不以為然。
“皇上一年可能都不來一次,安排多人把手不是浪費兵力么?應該有三兩個武僧守著的,許是到了換崗時間,咱們快走。”否則惹上麻煩,高老太太不怪她,劉氏和馮氏也會借機給她顏色瞧的。
怕什么來什么,兩人才邁開腿,換崗回來的武僧便沉聲呵道:“二位施主何故在此?不知此處乃護國寺禁地嗎?”
阿禪嚇得雙腿打顫。
相比較道己師父,這兩人一看就是那種武功高強的好手,若治她們主仆一個擅闖之罪,她怕是經不住他們一棍子。
言菀抱著鴨子,從容合上雙手,舉到胸口行禮:“小女子不知怎么的就闖進來了,在此還失了方向,本無意冒犯,還請二位師父見諒。”
二人盯著言菀審視了片刻:“施主快快離開,若有下次,休怪小僧無禮了。”
言菀誠心道了歉,拉著阿禪就要走。
“方向錯了,往左手邊。”
言菀:“......”
主仆二人出了大殿范圍,阿禪捂著心口:“嚇死奴婢了,少夫人您怎么一點兒不怕?鴨子都怕了。”
鴨子此時朝言菀懷里縮了縮。
言菀當然也怕,慶幸皇帝不在,否則擅闖禁區,可是要殺頭的。
出來的時候兩位師父說往左手邊,眼前左右兩條路,應該也是往左邊罷?
步行片刻,言菀記起來時的路線。
這條道上較為安靜,正因為這一點,她才會走到禁區。
這時候迎面遇上了一身著華服的青年男子,長得還算清秀,他身邊跟著兩個隨從,見著言菀就笑,離近后伸手攔住二人去路,言行出格:“哪來的小娘子,好生俊俏啊。爺乃相府四公子,許勇。”
“謝謝夸獎了,請讓開。”
許勇不讓,伸手去摸言菀垂在胸口的頭發。
阿禪當即挺身護在言菀身前:“不得無禮。”
男子的隨從直接推開阿禪,整得她一個趔趄往地上栽,言菀拉住她,對那隨從叱道:“我的丫頭怎么你了?你推她?”
隨從一笑:“自然是妨礙了我們公子。”
男人再次走到言菀跟前,伸手又想占便宜,被她一巴掌拍落:“請你自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對付武僧,她沒有信心,這種世家公子,她一打一個準。
男人嬉皮笑臉不當回事:“喲,如何不客氣?小爺就是想你不客氣。”說著朝言菀撲了過來。
言菀退讓不成,便準備迎面出擊,看準他的步伐,抬腿朝他下三路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