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高勝頤的遲鈍散,她也留了一點兒防身,天天帶著呢。
她只等眼前的男人再逼近,她便給他下毒,讓他知道她的厲害。
高勝清確實想要上前一步的,但這時候阿禪來了。
在院子外面就開始吵吵:“少夫人,少夫人,三公子來了信......”
言菀一聽,眼睛亮了起來,邁開腿,不顧儀態朝阿禪跑過去:“哪呢,哪呢。”見了阿禪,扔下鴨子撕開信封取信看。
突然被扔到地上的鴨子煽動了兩下翅膀:“......”
阿禪捂嘴曖昧的笑:“少夫人,您怎么不矜持一點兒啊。”
言菀這才意識到,她對于高勝頤的消息反應過了頭。
窘笑:“呵呵。”聽著后面漸漸近了的腳步聲,知道高勝清過來了,她說:“夫君走了一個多月了,我想他啊。”她是說給高勝清聽的,望他自知,不要肖想自己的弟媳。
話說回來,她確實也想那個紈绔,本來他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是討厭的。
討厭他沒出息!只知道圍著女人調戲。
那輕浮的舉止,輕佻的語言,她真恨不得甩他兩大耳巴子讓他清醒點,爭氣點。
可他走后,她不由自主便會惦記他在邊關過的好不好。
或許她心里是有點喜歡他的。
畢竟他長得好看啊。
高勝頤信中說他已經習慣了營地的生活,但不習慣視線內沒有她。
兩張信紙看下來,全是甜言蜜語。
也不知道他哪里湊那么多夸她的詞兒。
最后他說,一定要等著他回去,等他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搶來送給她。
“沒個正經!”搶來的東西送給她,還好意思說呢。
“少夫人,公子信里說了什么啊,您的嘴快咧到太陽穴了。”阿禪在邊上,想一起看沒有言菀允許又不敢挨近。
言菀:“......”她有那么大個嘴嘛!
將信折起來裝好,偏頭對上月亮門處,高勝清的身影。
還沒走呢?
立刻板起面孔面對他。
阿禪剛剛的注意力都在言菀和信上,沒留意高勝清:“奴婢見過二公子。”
“你們三公子說了什么?”
阿禪沒看信,男人明顯在問言菀,她冷淡的說:“情書,二哥要看嗎?”
高勝清:“......”
阿禪:“......”真的是情書?
言菀揣著信,抱起趴在她腳邊的鴨子走了。
......
言菀回房后給高勝頤回信,對守在一旁磨墨的阿禪道:“我想給高勝頤備點鐵打藥,刀傷藥,大補丸,不知道怎么送過去。這信誰拿來的?”一高興,誰送的信都忘了問。
“阿興拿回來的,回頭奴婢問問他如何把東西回寄給公子。”
“嗯,另外讓他買些藥材。明兒十五到寺里上香,我同老太太商議住那幾天,正好給高勝頤制藥。”言菀寫好回信,塞進信封放到臥榻的席子下面壓著,留著等藥制好一起寄給高勝頤。
隨后拿出五百兩銀票交給阿禪:“讓阿興買上好的藥材,他若不懂分辨,讓他來找我。”
“是。”阿禪接過銀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