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嫂房里摔了一跤。”
言菀本來對他就內疚,他主動跟她說話,她順嘴便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而后質疑他:“你正午說要教訓她,過了晌她落水,和你有關嗎?”
馮氏對于落水原因閉口不談,她沒打探到什么。
高勝頤聽完只顧著朗聲大笑,引的路過的仆人朝他投來你是神經病的目光。
言菀小拳拳錘他胸口:“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笑。你真的假的。”
高勝頤收斂了笑容,將糖葫蘆塞到她手里,攔著她的腰不顧她反對一把抱起她,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那不是秋千,同房用的,你傻了吧唧的在人家夫妻面前說,噗......”
高勝頤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言菀窘極了,沒想到古代人這么會玩:“你怎么知道這些?你用過?”真辣眼睛啊。
“少誣賴我。我屋里頭連個通房也沒有,潔身自好可見一斑。”
言菀切了一聲。
高勝頤不解釋了,嘴皮子磨破估計她也不會信,誰讓他名聲那么差?
走了兩步,高勝頤說:“二嫂落水與我無關。”他還沒笨到自己下手,當然是找別人做。
言菀選擇相信他。
進了院子,阿禪迎上來:“少夫人,您這是.....”
“我摔了一跤,磕傷了腿,給我備藥,我痛死了。”
“出去還好好的,才多大一會兒?您怎么也不知道小心點兒。”阿禪嘮叨著拿藥。
高勝頤接過去:“我給你涂。”
言菀本想拒絕,話到嘴邊轉了彎子:“那你輕點,我怕疼。”
高勝頤幾不可見的勾唇瓣,她頭一次沒有拒絕他靠近,看來對他有所改觀啊。
愉快的嗯了一聲。
撩開她的裙擺,脫下鞋襪,往上擼褲腳。
皮膚白皙如藕,腿型濃纖合度。
膝蓋下面,靠外側有塊拇指大的紫印子,心疼了:“這一跤摔的不輕啊。”
因馮氏落水,次日言菀和高勝頤去了護國寺。
前頭老太太讓她求個求子的簽,為了回去有個交待,她拿了簽筒,跪在菩薩面前,閉眼虔誠的甩出簽文。一看是個下下簽。
她看了眼高勝頤,只見他的臉色也變了。
以前那個游方道士的話,他言猶在耳。
言菀將簽文重新放回簽筒,笑道:“瞧你嚇的,我身體好的很,要想生孩子,還不容易嗎?”原主除了柔弱些,體質沒什么問題。
“我的身體不好。”男人幽幽的說。
言菀想起來,他身中劇毒,肯定會影響到身體的。這也能解釋,為什么他在外頭有過那么多女人,卻沒一個給他生孩子的。
那這簽,還真準呢。
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不忍心:“我再求一遍。”
跪下又甩了一遍簽筒,還是剛才那支簽。
言菀覺得邪門。
高勝頤則拿著去給廟祝解簽。
廟祝年逾花甲,搖頭晃腦的讀了一遍簽文說:“這位公子,少點算計,多些坦誠,你這輩子會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言菀這邊不信邪,她又求了一簽,竟是個上上簽,她就說迷信要不得,高高興興的拿過去給廟祝解簽,準備讓高勝頤樂呵樂呵。
高勝頤已經出來了。
言菀不等他說話:“這是我剛求的,你等等我,我去看那老頭怎么說。”
這一會兒人多起來。
言菀排了個隊,等了一盞茶才輪到她。
廟祝看了簽文,說:“踏實務實,天生慈悲心腸,命里多子多福,這位少夫人有福氣,你會有兩子一女......啊!”
廟祝慘叫一聲。
“神棍!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