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太便宜我了？唯有讓我歷經折磨而死，方消心頭之恨！”
“你的意思是，你是因禍得福？”
“什么福啊？被附體的感覺簡直痛不欲生，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到現在都后怕呢！”葉平哆嗦了一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喝了不老泉唄！您是不知道啊，當時把我痛的，恨不得直接泡在不老泉中，別的什么都顧不上了，一個勁兒的往嘴里灌不老泉，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那一潭不老泉就剩下這一瓶了……”
葉平手腕一翻，掌心之中托出了一瓶不老泉，“您是容兒的師尊，也就是晚輩的長輩，這最后一瓶不老泉，晚輩就孝敬您了。”
就剩這一瓶了？
霓裳大天尊眉頭微微皺起，似在琢磨葉平話里的破綻，可琢磨來琢磨去，卻怎么也沒發現不合理的地方。
難道他說的就是實情？
“你肉身突破到神境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覺得我快死了，那位附身于我的前輩大能起了惻隱之心，便在我腦海中留下了一道口訣，把我丟到了輪回泉邊。”
“那道口訣呢？”
“晚輩想不起來了。”葉平一臉的惋惜，“晚輩借助這道口訣肉身突破到神境之后，那道口訣就消失了，晚輩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還有這種事？”霓裳大天尊眉頭皺起。
“晚輩也覺得跟做夢似的。”葉平一臉的唏噓，“可能是因為那位前輩境界太過高深，擁有神鬼莫測之能吧……”
霓裳大天尊又沉默了，似在思索葉平的話是真是假。
想吧！
嘿嘿……
這套說辭天衣無縫，想白了頭，你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葉平一陣暗笑。
“那位前輩有沒有說自己是何境界？”霓裳大天尊忽然問道。
“沒有，”葉平搖著頭，“不過，在晚輩報出師尊是乘龍大天尊，想要震懾他的時候，他卻不削一顧，想來，他的境界定在大天尊之上……前輩，大天尊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當然有。”
“什么境界？”葉平故作吃驚裝。
“至尊、無上……還有滅世！”
“滅世？”葉平心頭猛然一動，“莫非那位前輩借我的身體覆滅的那只巨手的本體，就是滅世大能？”
“不錯……”霓裳大天尊緩緩點頭。
“他在哪兒？為何要發動滅世之戰？”葉平脫口問道。
“沒人知道他在哪里，更沒人知道他為何要發動滅世之戰。”霓裳大天尊搖搖頭，“滅世一怒，天地色變，覆滅靈仙大陸只在他的一念之間，天尊堂不得不尊他號令……”
嗯？
葉平心頭怦然大動，急急權衡一番，還是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前輩，據晚輩所知，天尊堂一直都在防備那個傳說中的第九人，莫非……這是滅世的號令？”
“不錯。”
我擦！
盡管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但在霓裳大天尊親口證實之后，葉平心頭還是被一股深深的無力填滿。
系統的對手居然真的是滅世……
滅世只用了一只手就幾乎將遠古修士全軍覆滅……跟他斗？
這他娘1的還不如直接自殺來的痛快！
“你問這個干什么？莫非你知道第九人的消息？”霓裳大天尊鄙視著葉平，似乎要將他的心思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