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離這里最近的就是昭陽殿了,那里是寢殿。”
話話不說,禹笙就把蘇天芳給抱了起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兩個人去到了昭陽殿。
宮女太監看著皇上領著兩個人行色匆匆的往這邊來,其中一個女的還被抱著,皆是不明所以。
唐岳到了昭陽殿殿門吩咐下去:“快去把太醫喊來!”
禹笙開口道:“不用喊太醫,你讓他們在外面守著,無論聽到任何的動靜都不要進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急急忙忙說了這一番話,禹笙就一心往里面走了,想著床在哪里。
聽到禹笙說不用,唐岳瞬間明白,這情況看來之前也是發生過,而禹笙也是處理過,所以知道要怎么做,唐岳自然而然的也就松了一口氣。他也就沒有再讓人喊太醫,而且就連他自己也沒有走進去。
宮女太監看著這個人,居然敢對皇上這般的無禮,但是也不敢說什么,畢竟這人是皇上給帶來的。
唐岳在外面看了看,然后把剛才禹笙說的話給吩咐了下去,同時還下了嚴令,不許任何人將此事給傳揚出去,他就離開了。
禹笙抱著人一路往里面走,很快就找到了床在哪里,然后就把蘇天芳給放了上面,蘇天芳虛弱的靠在禹笙的懷中坐在床上。
這一路上蘇天芳都在給自己調息著,奈何根本就不怎么管用,反而感覺到了更加的心慌氣促,四肢乏力,甚至還感覺到自己的臟腑受損了,格外的疼,心想到這老頭莫非給自己配的是毒藥吧?
不容蘇天芳多想,她還吐了血,這一口堵在心頭的血吐了出來,蘇天芳并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接昏了過去,她艱難的調整坐姿盤坐在那里運功調息。
禹笙看到吐血一幕之后神情更加的嚴肅了,也幫著蘇天芳,讓蘇天芳坐好了來,不過不放心的他手并沒有抽離蘇天芳,還是在她身后給扶著。
“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蘇天芳此時此般模樣,并沒有辦法回答他的問話,只能是靜靜的調息,運轉體內那一股屬于自己的真氣,嘗試去將其他的幾股真氣給壓制住,尤其是新添的那一股真氣,現在在她體內當真是太霸道了些,蘇天芳在想,或許就是因為這一股真氣,所以這一次才會這么的嚴重。
無可奈何,這情急之下禹笙只能冒險直接上手,將自己的掌心放到蘇天芳的胸前,緊接著他也輸入了真氣。
在禹笙輸入真氣的那一瞬間,蘇天芳體內那一股最霸道的真氣,一瞬間像是得到了什么牽引一般,然后便跟隨著禹笙的那一股真氣開始在蘇天芳的體內運轉了起來,最后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在禹笙把手放置在蘇天芳的胸前的時候,蘇天芳感受著那異樣,她就睜開了眼睛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禹笙,但是她現在不能胡亂的動彈,所以只能開口質疑道:“你干什么!”雖然是在大聲質問,但聲音也滿滿的虛弱感。
但隨后蘇天芳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變化,不單只是體內原本最沖動的那一股真氣,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就連其他的似乎也受到了那一股真氣的壓制,也在緩緩的趨于平靜。
蘇天芳知道是對自己好了之后,一時間她也就不再去計較先,而是閉上了眼睛繼續為自己調息,也真真切切的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自己四肢無力,心慌氣促的癥狀也慢慢的減輕了下來,但是她還是不敢懈怠,依舊提高了精神,禹笙也同樣嚴陣以待。
最終兩個人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天芳也許是因為太累了,然后就睡了過去,禹笙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扶著蘇天芳,讓她躺好在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