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笙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你覺得這蘇天芳,以她的膽量,真正鬧起來的話,你安排這些人在外面守著能有多大的用處嗎?”
禹笙這一番話,確實是讓白羽感覺到失了一些準頭。
其實這安排人在那里盯著蘇天芳的房間,并不是他禹笙下達的命令,而是白羽自作主張這樣子安排的,因為現在府上的人也人云亦云,而這一場假婚,終究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禹笙倒是很放心,認為這蘇天芳,不會做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這一個月以來,無論蘇天芳做什么,他也是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但是白羽卻不放心,他總覺得這蘇天芳這番行為其實就是有所圖謀,而且,老爺子禹州慶雖然現如今也已經不在了這府上,但是這蘇天芳自主擇夫選擇了禹笙,而且蘇天芳身后有蝴蝶谷,使得這禹州慶始終還是心中有些不放心,所以在他離開之前,他也吩咐了白羽,讓白羽務必盯緊了蘇天芳。
他心中不停的自我衡量著將著看守的人撤走的得與失,他繃緊了自己的神經,還是對禹笙提出了抗議,而且,他把禹州慶也給搬了出來。
“可是公子,如果說不看著這蘇天芳,對這蘇天方,我始終有一些不放心,而且禹老將軍在走之前………”
“白羽,雖然說你是爺爺找來陪我的,這么多年你是跟著我一起的,你應該了解我,既然我說了不用,你就也不必勸我了,倘若你這般想爺爺的話,不如你先去陪爺爺一些時日,等你想清楚了再回來找我。”
這一番話,使得白羽只能將剩下來的話給悶了下來,不能再說些什么,對呀,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了,又怎么能夠不知道他的性子呢?既然他做了那番決定,自己又何必去忤逆他。
“回頭我就將人給撤下來。”
“如此甚好。”禹笙表跡說道。
看著這白羽離開了之后,禹笙回到了桌子旁。
其實就算是白羽沒有打算聽他的話,把人給撤下來,他應該也不會真的就把白羽趕去他爺爺身邊,而他要這么說,也只不過是想要白羽明白一些事情,這么多年,他應該明白的是,他真正要聽的人的話,應該是他禹笙,而不是禹州慶。
這些年這白羽站在兩頭,一人侍二主,總的來說確實為難了他,現在他將禹州慶給強行送走,其實就是為了讓白羽只聽他一個人的話,此后不必再顧及有禹州慶的存在。
但是這白羽自作主張的安排了這些事,雖然說他沒有很生氣,但到底還是有一些感到不愉快,畢竟就背著他做,始終讓他覺得白羽有些沒大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