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笙這面容上的笑從未消失,只不過此時這笑意更濃了。
看著蘇天芳接過了合巹酒,禹笙輕聲的說道:“為夫明白。”
聽到這句話,蘇天芳心頭再次一顫,但是她卻沒有說什么。
接下來,蘇天芳和禹笙手臂癡纏,將這杯中酒,一飲而盡,禮,終成。
合巹酒喝完了,兩個人再次正式的,互看了一下對方。
蘇天芳此時感覺自己的錯覺再次上來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杯酒喝完了之后,她居然感覺這真的就像是自己真真正正的一場婚禮,現在正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真正的夫君,自己即將就要與他共度余生。
禹笙的這容貌,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的分布在面龐上,蘇天芳只覺得這是越看越順眼了,再加上這一身紅衣,蘇天芳就這樣子靜靜的又打量了一番。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還有一句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現如今看著你這一身打扮,倒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兒。”
“娘子可是看夠了?為夫的樣貌,現如今可還是滿意?”
蘇天芳聽著這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臉上掛上了一副什么情況的表情,然后臉上勾起一抹極淺極淺的笑容,朱唇輕啟。
“你現在在跟我說什么笑話呢?”
應該還是被蘇天芳這臉上的一抹笑意給感染到了,所以他依舊還是那般聲音中帶著笑意而問:“怎么就說了笑了呢?難不成為夫的這般容貌。就當真這般用不了娘子你的眼嗎?”
面對禹笙這樣子輕輕的調侃著自己,蘇天芳心底似乎是害怕了什么,開始有些正經的說道:“你別這樣好嗎?會讓人感到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