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管的有些寬了,這孩子從小我們就沒讓你替她操心過,而且這孩子向來在家里面呆的也少,我都是讓她在我娘家住,只是偶爾讓她回蘇家,認一認人,現在長大成人了,這一回蘇家,你就每次都逮著芳兒不放,在那里催婚,給她物色婆家,這確實是不大合適吧。”
“是啊娘,而且我們不急,不想讓這孩子這么早就為人妻,希望她再多陪我們幾年,而且這孩子他也不恨嫁,你又何必………”
司馬歡目光變得冷峻起來:“合著我老太婆就是不討好,在那里唱黑臉,所以讓你們三都不痛快了,你們三就合伙來針對我,都不聽我老太婆的話是嗎!”
蘇御道:“娘,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林莞打斷蘇御:“娘,我們沒有那個意思,你如果非要這樣想,那我也無話可說,當初我們把芳兒拾來并且后面打算將她當成自己的女兒養大的時候,我就曾提到過,不如讓他們兄弟二人分家,這樣我們各過各的,可是你不依,但是芳兒你又不待見她,所以這么多年以來也一直都是勞煩漠山兩頭跑,替我們帶著孩子,我與蘇御對這孩子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陪著她一起長大,實在是有愧于她……”
“你們愧對她什么了?當初要不是你們兩個將她拾來,七年前她就死在那大街上了,你們養了她七年,哪有半點對不起那賤丫頭的地方!你們就是太寵著她,所以她現在才變得這般嬌縱,不聽管教。”
林莞聽到那一聲賤丫頭,瞬間沒有了好臉色。
蘇御同樣也是好不到哪去,嘆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所以說,其實你倒也不是真心想替她找一個好婆家,無非就是她在這家里面呆著,讓你不開心,你就只是一心想著把她趕出去,以這種風光出嫁的方式讓她離開這個家,也不過是為了給你自己爭足了面子罷了,沒錯吧?。”林莞的語氣和此前大相庭徑。
司馬歡錯愕的說不出話來,渾身顫抖起來,只是嘴上就差說出來“荒唐”兩個字了。
蘇御皺眉,沒想到林莞這么直接,但是這已經說出來的話,也就是潑出去的水,他也不好說些什么,而且,雖然他不是很清楚司馬歡到底想的什么,但是林莞這一番話說出來,自己的娘親卻只是在那里氣得無言以對,想必也是被說中了心頭話,所以被駁了面子吧,但總歸還是要收一下場,一邊是自己同床共枕的媳婦兒,另一邊是自己的親娘,兩邊都不能得罪,看來自己的任務也是有些繁重。
“娘,林莞的性子你也是懂的,她說話是直了些,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林莞瞪了一眼蘇御,不過現場畢竟還有外人在,司馬歡她看不慣不給他面子,但是蘇御是她的枕邊人,她還是要給蘇御面子的。
“哪敢啊,難怪天芳這孩子也這么叛逆,原來是這當娘的教的好呀,這兩人就是隨著一個脾氣出來的,對我這老太婆倒是一點都不害怕,這也還不是一個親生的,要是生一個親生的,有了血脈關系,要氣我老婆子倒也就算了。”兩個外人都這樣子,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當家主母,你們這些還一個兩個的都偏向著她們。
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還好他們夫妻兩個人這小日子還行,所以沒有什么哀,但是這婆媳關系卻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的僵,這實在是讓蘇御頭疼的緊,果然不見面就是好,一見面的話總會鬧一些不愉快,這一回,司馬歡還借機把他們兩個沒有孩子的事兒又捅了一刀出來,所以就只能是更加的頭疼了。
現場瞬間眼彌漫上了火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