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然心中雖然有一些驚訝,但是他倒也還算是淡定,只是繼續把問題問下去:“既然是受人所托,我們又互不相識,你何不說出來,你到底是為何事而來,說不定,沈某交你這個朋友,也就直接將事情告知于你了,你也不必大費周章……”
“我自己來就成。”
蘇天芳打斷了他的話,不大費周章把問題用催眠術搞出來,要是問出來的話,你一聽就知道我是誰了,我穿著這一身衣服,可就真的沒有一點的意思了。
既然林莞蘇御沒有打算接下來的事情讓她知道,那她就只能暗地里面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了,既然要暗著來,那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這一回她選擇了用催眠的方式。
蘇天芳這一下也覺得,沈巍然。這個人問題是真的多,而且還讓自己感覺到很煩,突然蘇天方感覺有一些同情自己的好朋友了,天天面對著這家伙,這家伙真的是一個事兒媽。
蘇天芳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耐心跟他繼續糾纏下去了,她就那樣子盯著沈巍然的眼睛看,沈巍然看到蘇天峰這有一些奇怪的操作之后,他居然也盯著蘇天芳看。
蘇天芳看到他這反應之后,心中想到,這個人似乎體內有那么一點屬于二哈的體質,真的是有一些傻傻的,下一刻蘇天芳就想要把人給敲暈,說來同樣是奇怪,別人要催眠,都是人家醒著的狀態下催眠,蘇天芳卻是需要人昏睡過去的狀態下,才能進行催眠,所以她下一個動作,毫不猶豫率先出手,就是要給沈巍然后脖頸敲下去,手刀抬起,這邊就要落下,沈巍然起身躲了過去,蘇天芳后繼動作繼續追上去。
一時間,兩個人就在這不怎么大的房間里面你來我往,不知不覺間,房間里面各個角落都有了他們的足跡,兩個人依舊那樣子纏著。
最后這一路糾纏下來,倒是沈巍然最先落入了下風,就慢慢的體力不支,后面移動身形的步伐慢慢的慢了下來,接著他扶桌而走,他想要尋找機會逃離這個房間,跑到外面去,場地更加寬闊,想著自己或許能更好的躲避,蘇天芳卻像是早早的就看透了他的意圖,每當他往門口那里移動時,蘇天芳就總是能早他一步堵到了門口的位置。
沈巍然心中罵道:這女娃子到底是師出何人!而且這身法從來都沒見過,怎么這小鬼這么難纏?還有這身法這么的詭異,自己竟然躲都躲不過,看這樣子應該對自己所習的也是不知曉才對,但是她卻能處處壓制著自己,莫非是來此之前還對自己研究過。
想到這里,沈巍然突然就感覺到了更加的不妙,如果說是對自己了如指掌的話,想必這是多年的仇人所為,但是自己這么久以來,也并沒有做什么事情,又有什么原因能給自己弄出來的仇家?還有就是,捫心自問,自己絕對沒有什么很大的秘密是不能攻擊于眾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要這樣子三更半夜的來問自己。
而蘇天芳這邊其實能夠壓制住她,完全是巧合罷了,又或者說自己是無意之中做出來了正確的預判,所以就剛好歪打正著的撞上了沈巍然今天的計劃,從而沒有讓他能夠如愿。
看自己這樣子躲著太過耗費體力了,沈巍然索性不再躲避,他回過身來與蘇天芳進行了搏斗,蘇天芳看著,倒是一點也不懼怕,于是兩個人就開始了肉搏,然而蘇天芳還是要比沈巍然動作敏捷一些,所以都躲得過去了,而沈巍然總是一直在吃這些苦頭,蘇天芳對他是絲毫不帶客氣的,拳拳到肉,只管揍。
蘇天芳下手也很仁義,這一招一試都并沒有往他臉上打過去,畢竟她想著,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沈巍然長得確實是不錯,若是自己把人給揍的鼻青臉腫的,第二天,恐怕他也不好出門去見人,反正自己現在能夠壓制得過他,也就不用太為難他了,讓他吃一些苦頭就好,也算是讓自己今天出一下氣,讓他瞞著自己,不誠實的告訴自己林莞蘇御在哪里。
沈巍然受了疼,那是冷氣直抽,眉頭緊鎖,自己這都多少年沒有去打過架了,雖然自己現在還算得上是年輕,但是每日過著自己錦衣玉食的生活,生活悠閑自在,喝喝小酒到處走走,也相當是退出江湖了,早已經不過那打打殺殺的日子。